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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宝!”林建业的声音冷得像冰,“是亲姐姐又能怎么样?难得你也想留在这里跟她一起过这样的日子。”
“我……”
林建业说完死死盯着林薇薇,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惜,最终却都化作了冰冷的决绝。
“林薇薇,”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今天算是彻底看清你了。”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林家宝还想说什么,看到父亲决绝的眼神,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松开了拳头,跟着林建业往外走。
经过林薇薇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却没看她,只是低声说了句:“好自为之。”
屋门再次被关上,这次比刚才更重,仿佛要震碎屋里所有的不堪。
陈子明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地瞪着门口:“什么东西!”他转头看向林薇薇,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弟弟,你的好家人,连一个铜板都不舍得施舍给你,甚至走的时候连多看你一眼都不肯。”
林薇薇没说话,只是蹲在地上,捡起地上的碎碗片,手指被划破了也没察觉,血珠滴在冰冷的地上,像一朵朵绝望的花。
陈子明见她不理,也觉得无趣,骂骂咧咧地捡起酒葫芦,一瘸一拐地往外走:“晦气!”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林薇薇压抑的哭声。
窗外的雪还在下,把整个村子都裹进一片白茫茫的寂静里,可这寂静却照不亮她心里的黑暗,也暖不了她早已凉透的心。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是真的孤身一人了。
那些曾经的亲情,那些或许存在过的温暖,都被她亲手打碎,再也拼凑不回来了。
门外,林建业站在雪地里,看着林家宝脸色难看的出来,叹了一口气,“家宝,路是她自己选的,要怪只能怪她自己。”
林家宝哽咽着:“爸,我没想到她真的……”
“家宝!”林建业打断了他的话,“如果她自己不愿意,没人能逼着她做这种事。”
说完父子俩沉默地往村口走,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像是在为这段彻底终结的关系,奏响最后的哀乐。
雪越下越大,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肮脏和不堪,都掩埋在这片纯白之下。
只是林建业心里清楚,有些印记,一旦刻下,就再也无法抹去。
林薇薇这个名字,连同这趟青山村之行的所有不堪,都将成为他余生无法释怀的刺。
沈大海跟二狗也才刚到村口没一会,就看到他们父子俩出来了,两人对视一眼,二狗赶忙说着:“林叔,你们这是看完了?”
林建业一脸的尴尬,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好看的,还不如早点回去。”
沈大海也看向一脸伤的林家宝,心知肚明,“你呢?也不留下来陪陪你亲姐。”
林家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刚才屋里的混乱和难堪还在眼前打转,沈大海这句看似平常的话,却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我……我们还有事,得赶紧回去。”他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不敢看沈大海的眼睛。
沈大海看他这副模样,大概也猜到了里面的光景,没再追问,只是朝二狗使了个眼色,转身往牛车那边走:“那行,天快黑了,是该早点动身,路上还得赶好一阵子呢。”
林建业默默跟着上了牛车,眉头紧锁,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
刚才在破屋里的争执、陈子明的无赖嘴脸、林薇薇的绝望眼神,像走马灯似的在他脑子里转,搅得他心烦意乱。
牛车慢悠悠地驶离青山村,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林家宝缩在角落,偷偷看了眼父亲的侧脸,见他脸色阴沉得吓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终究还是没敢开口。
他心里堵得慌,既气姐姐不争气,又怨陈子明不是东西,更觉得自己刚才像个逃兵,连多看姐姐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沈大海和二狗坐在前面赶车,偶尔说句无关紧要的话,见林家父子没应声,也识趣地闭了嘴。
到青河村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远远能看到村里的灯火。
二狗勒住牛绳,转头对着林建业说:“林叔,我们就送到这里了。”
“嗯,麻烦你们了。”林建业点点头,率先跳下车,脚步有些踉跄。
林家宝也跟着下来,朝沈大海和二狗道了谢。
沈大海也赶忙说着:“林叔,差点就忘了,澈哥跟嫂子带着孩子出去拜年了,可能要过几天才回来,晚上我们会去给你们准备饭菜。”
林建业一愣,赶忙摆摆手,“不用你们准备了,晚上我们随便做一点吃的就行了。”
二狗在一旁笑道:“林叔,您就别客气了。澈哥临走前特意吩咐过,让我们照看着您二位,哪能让您自己动手呢?”
“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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