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就算是他拿走了,也算不上偷吧?”
“你胳膊肘往外拐啊!”田大花瞪着她,“什么他的你的?在这个家待了二十多年,吃的穿的哪样不是我们给的?一个破锁头算什么?他现在发达了,就该把家底都掏出来补贴家里,反倒偷东西,这就是白眼狼!”
沈父重重地叹了口气,没再争辩,只是蹲在地上吧嗒吧嗒地抽起旱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格外苍老,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愁绪。
“爹,娘,”沈腊梅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颤抖,“不管怎么说,二哥是被我们家换回来的,他在这个家受了多少委屈,你们心里有数。那金锁是他亲爹娘留给他的唯一念想,他拿走也是应该的。”
“你还替他说话!”田大花气得拍了下炕沿,“等你哥他们出来,我非得让他们去找沈澈算账不可!把金锁要回来,还有这些年的养育费,一分都不能少!”
她现在是又把刚才在后山院子里的话忘的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