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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已经存了十几条类似的情报了。
“爬得越高，”林清雅低声说，“摔下来的时候，声音就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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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舰指挥室。
秦岳盯着自己面前的光屏。
隔离进度条在缓慢前进。
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七十……
“将军，”秦岳说，“隔离程序执行中，目前没有异常。林沫沫那边配合得很稳，每个接口锁得都很准。”
陆墨染点头。
他调出林沫沫的个人档案。
在最近那条“具备系统性安全污染清除能力”下面，他输入新的一行：
【星历172.8.7，于A7分析室执行第一阶段污染清除时，发现后门污染已扩散至引擎控制模块，立即加密上报。促使启动引擎系统紧急隔离。具备系统性威胁识别与上报能力。】
保存。
关掉档案。
这时，秦岳那边突然“咦”了一声。
“将军，”秦岳说，“隔离程序快完成的时候，系统日志里跳出一条异常记录——是林沫沫那边同步过来的。她发现，那些污染代码的激活逻辑，跟虫族最近三次战术调整的时间点……存在关联。”
陆墨染抬眼：“什么关联？”
“她说，虫族每次战术调整前二十四小时，这些污染代码就会先被‘预热’激活一次，生成测试数据流。”秦岳调出比对图，“你看，时间点完全吻合。就像……虫子们要搞大动作之前，先来试试咱们家的后门还通不通。”
陆墨染看着比对图。
三次战术调整。
三次“预热”激活。
这不是巧合。
这是有计划的渗透测试。
“接通林沫沫。”陆墨染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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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7分析室。
林沫沫刚配合秦岳锁完最后一个被污染的引擎数据接口。
隔离进度条跳到百分之百。
【引擎系统紧急隔离完成。所有历史补丁相关模块已从控制链路中剥离。系统运行状态：正常。】
提示音响起。
林沫沫松了口气。
这时，她的个人终端震了。
陆墨染的加密频道接通了。
“林沫沫。”陆墨染的声音传来。
“在，将军。”
“你发现的关联，我看了。”陆墨染说，“后门逻辑与虫族战术调整存在时间关联。现在给你一个新任务：分析这种关联的具体模式。虫族是怎么利用这些后门进行战术预演的？它们测试的数据流，最终用在了哪里？我要知道这背后的完整链条。”
林沫沫深吸一口气：“明白。但我需要最高权限，调取虫族最近三次战术调整的完整战场数据，以及我们这边对应的所有系统日志。”
“给。”陆墨染说，“秦岳，给她开权限。所有相关数据库绿灯，四十八小时有效。”
“是！”
“另外，”陆墨染补充，“分析过程中，如果发现任何新的污染扩散路径，立即上报，不用等完整报告。”
“明白。”
通讯结束。
权限开放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林沫沫看着光屏上瞬间涌进来的海量数据流。
四十八小时。
她要挖出虫子们这十年是怎么“敲门”的。
还要找出它们“敲门”之后，都干了什么。
“秦副官，”林沫沫说，“帮我把系统监控参数调到最高敏感度。我要抓这些数据流里的每一个‘鬼’。”
“调好了。”秦岳说，“祖宗，你这活儿比清垃圾刺激多了。这是要跟虫子们玩‘大家来找茬’啊。”
“不是找茬。”林沫沫已经开始快速浏览数据，“是抄它们老家。”
她调出虫族第一次战术调整前的二十四小时数据。
开始比对。
比对了一会儿，她发现一件事。
那些污染代码“预热”激活时，生成的数据流，最终都流向了一个地方——虫族跳跃网络的某个次级节点。
那个节点，在战术调整中，扮演了“信息中转站”的角色。
“好家伙，”林沫沫低声说，“虫子们这是把咱们家的后门，当成了它们的‘战术沙盘’？先在这边模拟测试，觉得没问题了，再在那边真刀真枪地干？”
她把这个发现标记出来。
然后开始分析第二次关联。
模式一样。
第三次，也一样。
“秦副官，”林沫沫接通频道，“模式确认了。虫族利用这些后门，在发动战术调整前，对我们的系统进行渗透测试。测试数据流汇入它们的跳跃网络节点，用于优化战术方案。这等于……我们这边系统里的每一个漏洞，都成了它们战术迭代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