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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萧瑟,落叶打着旋儿飘零。
萧国王宫的御花园里,两道着华服的身影相伴在湖中央的连廊。
太后一只手拖着一碗鱼食,一只手从碗里拈出一些鱼食,投入湖内。
色彩各异的鱼群成群簇拥而来。
“驸马还未找到?”太后看似漫不经心地询问,实际眼中满是关切,细看还有些担忧。
萧挽霜眸色黯了下去:“是。”
祝夏和屹冬寻了一月之久,毫无收获,倒在桓国将萧煦寻了回来。
多少年也没栽过的萧煦,不知在桓国出了何种变故,在桓国被找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获救后昏迷不省人事。
萧挽霜将他安置在公主府中调理,请来宫廷御医为他医治。
御医们只道这位是驸马,使出浑身解数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萧煦醒来后,眼前见的第一个人便是萧挽霜。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她语气平缓,眼中却藏不住无奈的考量:“从今天起,你作为桓墨生活在这府中。”
他诧异,想要起身。
萧挽霜按住他:“桓墨失踪了,我的人还在找他,我需要你的帮助。”
萧煦:“……”
他说不出话来,嗓子火辣辣地,像是被荆棘来回碾过千万遍。
“你伤得很严重,需要好好休养。等好了,若你愿意,便将发生的事情告诉我,如果你要自己处理,我亦可像从前一样提供帮助。”
这是一笔交易,和过去他们之间的每一笔交易一样。
萧挽霜总是不会让他吃亏,他虽偶尔叛逆一次,替她办的事却也从不令她失望。
萧煦好好地躺着,点点头。
约莫又躺了大半月,萧煦终于有大好的迹象。他能自己下床,如今他住在桓墨原来住的落霞园里,早晚的时候常沿着园外湖边走上一圈。
大病一场,他显得苍白而虚弱,风一吹就要跟着落叶飘走一般。
倒是萧挽霜大概是因为怀有身孕的原因,一日圆润过一日。
一日晚霞红遍大半天际,萧挽霜难得地在彩春的唠叨下至湖边散一回步。
走着走着,她见到散完步正沿着湖边返回的那人。
那人墨发松松地束在脑后,一袭简单的居家广袖长袍,面如玉,眸若寒星,在漫天红霞中恍若水墨画中走出来的仙人。
连彩春也看呆了。好在她比萧挽霜“醒”得早些,提醒道:“公主,那是松烟阁主。”
一句话,将萧挽霜从梦境里拉了出来。
是了,萧煦这一身打扮,还是她嘱咐彩春办的,一切皆照着桓墨过去生活在这府里的衣食习惯,教会萧煦如何扮演她的驸马桓墨。
反正,桓墨当初带到公主府里来的几十个人也在一夜之间消失。
萧煦本来就和桓墨长得如孪生兄弟般,骗骗外人简直易如反掌。
“公主。”
萧煦已来到她的面前。
他的声音恢复了许多,能沙哑地说上几个字。
他原本兴致极好,带着些的笑意,萧挽霜却因为他像极了桓墨,而沉默,面上有些失落。
萧煦的笑意也因着萧挽霜的漠然,很快冷却如冰窟。
或许是他情绪展现得太直接猛烈,萧挽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她朝他点点头,转身往她的北苑返回。
“彩春,你看他演得是不是很像?”走了老远,萧挽霜忽然问。
彩春想了一想。
“像!”
“萧国和桓国的联姻尚不可破,松烟阁的势力亦不可无主。”她有些担忧地皱起眉:“萧煦的存在有些太重要了。”
重要到令她感觉到了威胁,她必须尽快想到处理的法子。
彩春也受到萧挽霜的感染,不由得跟着蹙眉。
而这天在入宫陪同太后喂鱼的时候,太后问起了桓墨的消息。
“大王一早收到桓国来信,桓国派出使者前来送礼,不日便将抵达萧国。届时驸马恐怕不得不出席。”
论皮相,萧煦可以说是完美的替代,可若是那使者和萧煦谈起什么桓国的事物,萧煦未必得知,到时岂不露馅?
“萧煦定能应对,请母后放心。”
太后点点头,又道:“还有一事。卞国新王欲联姻,想娶挽云做卞国王后。”
“挽云知道此事?”
“还未告知她。”太后摇头:“大王欲拒此婚事。”
萧冉当然会拒绝。按照现在几国的关系,萧桓两国迟早会迎来许国的挑战。而卞国这样的小国,幸运的话尚能偏安一隅,不幸的话,便只能步晋国和瑜国的后尘。
可见,卞国眼下是把宝压在了与之国土相连的萧国身上。
萧挽霜回到公主府,进到北苑房中,刚绕过屏风,目光便落到案几上的一碟蜜饯上。
“彩春!”
她从来不在房里放任何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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