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智之勇小女孩田奈奈在他旁边,正在拍掉手掌上的泥土。
美雅不在,亚树也不在。四周只有荧光树和那条泛着磷光的溪流,以及从远处隐约传来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一群人的。
村民们围上来的时候,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勇之者小男孩翔天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
一个蓄着灰白胡子的中年男人走在最前面,手里举着一支火把。是的,火把——在这个一切都靠荧光照明的森林里,火把本身就是一个不祥的信号。
只有抓捕和驱赶的时候,他们才会点起火把。
“站住别动。”灰白胡子的声音粗粝,像是在石头上磨过。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勇之者小男孩翔天举起双手,不是投降,是想让他们看清自己身上没有任何武器。
“我们是元气勇者——”
“骗谁呢。”灰白胡子身后闪出一个瘦高的年轻人,手里捏着一根削尖的木棍,棍尖对准翔天的胸口。
“元气勇者?元气勇者有徽章,你们的徽章呢?”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勇之者小男孩翔天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空荡荡的。
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智之勇小女孩田奈奈也摸了摸自己的衣领内侧——同样什么都没有。
徽章在传送中丢了。
“丢了。”翔天说。他知道这话听起来有多不可信,但他不想说谎。村民们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几根粗麻绳套上来,手法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捆人。麻绳在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绳头拉得很紧,嵌进皮肉里,动一下就疼。
翔天和田奈奈被反剪着双手,押向村庄的方向。一路上,没有人听他们说话。
村口有一个空置的羊圈,木栅栏被虫蛀得千疮百孔,地上铺着一层发霉的干草。
村民们把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勇之者小男孩翔天和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智之勇小女孩田奈奈推进去,从外面闩上了栅栏门。
灰白胡子在门外站了一会儿,隔着栅栏看着两个人,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魔王那边的人,不值得相信。”然后他走了。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智之勇小女孩田奈奈坐在发霉的干草堆上,膝盖屈起,下巴搁在膝盖上。
她没有哭,没有闹,只是安静地坐着。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勇之者小男孩翔天站在栅栏旁边,透过木条之间的缝隙看着外面的村庄。
荧光树把整座村子照得像是沉在水底,每一栋房子的影子都拖得很长。
他不怪这些村民。他们害怕,而害怕的人,眼睛只能看见敌人。可敌人真的来了。
不是翔天,不是田奈奈,不是任何一个被捆在羊圈里的人。村口的荧光树突然暗了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光。
然后,一尊暗紫色的机甲从山脊线后升了起来。那是一台通体暗紫色的机甲,肩窄腿长,双臂末端不是手,而是两把反曲的战弓。
左臂的弓弦由能量束构成,右臂的弓弦是一根暗紫色的实体筋腱。射箭怪人呆在机甲里面,双手握住操控杆,每一次拉动操控杆,机甲的双臂便随之张弓。
弓弦拉满时,胸口的暗紫色能量核心会猛地收缩,将能量注入箭矢。箭矢不是实体弹药,而是从弓弦上自动凝聚出来的黑色能量箭,每一支箭在离弦的瞬间都会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像是被撕裂的空气在尖叫。
魔王的部下,莫雷麾下的射箭怪人。他呆在机甲里面,机甲就是他的武器,弓就是机甲的手。
第一支箭钉在了村口那座瞭望塔的木柱上。箭尾还在震颤,发出嗡嗡的低鸣。
第二支箭射穿了瞭望塔的屋顶,碎木飞溅。村民们的尖叫从村庄各处同时爆发,孩子们被大人拽进屋里,青壮年抄起农具冲出来,但面对一台站在山脊线上、每一次拉弓都能射出黑色能量箭的机甲,农具毫无意义。
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勇之者小男孩翔天在羊圈里,听见了第一声尖叫。
他的手腕在麻绳里用力转动,皮磨破了,绳子割进肉里更深,但死结纹丝不动。
中华低阶科技霹雳勇士之元气勇者世界智之勇小女孩田奈奈站起来,用肩膀撞了一下栅栏门——木头太朽,撞得动,但门闩在外面,撞不开。
射箭怪人的机甲转过双臂,弓弦对准了羊圈的方向。第四支箭凝聚成形,暗紫色的能量箭尖在荧光下泛着冷光。
弓弦拉满。然后,另一支箭,从完全不同的方向射了过来。那是一支通体银白色的箭,箭身由纯能量凝聚而成,箭尾拖着一道淡金色的光迹,在荧光森林的幽暗光线中亮得像一颗流星。
它从村庄右侧的高地上射出来,笔直地飞向羊圈的方向——飞向翔天。
但不是瞄准翔天。银白色的箭擦着翔天的肩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