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席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大殿内文武百官,闻言皆是神色动容。
此前对苏晚芷心存不满的官员,此刻也暗自点头,心生敬佩。
这位摄政王妃,不仅有处事的魄力,更有辩驳的口才,句句在理,让人无从反驳。
萧景珩看着殿中身姿挺拔的妻子,眼中满是宠溺与自豪,上前一步,沉声附和。
“王妃所言极是!此番本王离京,若非王妃铁腕坐镇,京城早已乱象丛生。王妃理政,有功于社稷,有恩于百姓,何错之有?”
“日后,本王与王妃共同理政,凡朝堂要务,需二人一同决断。再有敢言王妃干政、蓄意刁难者,便是与本王作对,与摄政王府为敌,严惩不贷!”
语气冷冽,威压四射。
满朝文武,无人敢再言。
太傅张谦脸色惨白,躬身告退,再也不敢多言。
幼帝坐在龙椅上,开口说道:“摄政王与王妃所言有理,王妃有功,朕心甚慰。此后,准王妃与摄政王同朝议政,共理朝政,钦此。”
一道旨意,彻底奠定苏晚芷同朝议政的身份。
自此,她不再是只能坐镇后宅的王妃,而是能与摄政王并肩而立、共理朝堂的女主。
百官纷纷躬身行礼,齐声高呼:“陛下圣明,摄政王万福,王妃金安!”
再无一人,敢对苏晚芷有半分轻视与非议。
朝会散去,夫妻二人并肩走出金銮殿。
阳光洒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相得益彰。
萧景珩看向身旁的妻子,语气温柔:“今日,你让满朝文武,心服口服。”
“我只是守住了该守的规矩,护住了该护的权责。”苏晚芷浅笑,“往后,我们一同面对朝堂风雨。”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心意相通。
返回王府后,萧景珩与苏晚芷一同落座,着手清理朝中残余隐患。
此前依附叛党、心存异心的世家官员,在江南盐运案中,尚有漏网之鱼。
这些人暗中勾结,妄图伺机而动,颠覆朝政。
萧景珩执掌兵权,威压朝野;苏晚芷洞悉人心,明察秋毫。
夫妻二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萧景珩调出禁军,掌控京畿防务,严防世家异动,震慑心怀不轨之徒。
苏晚芷则翻阅卷宗,梳理罪证,将那些暗中徇私、勾结叛党的官员,一一揪出,列出详细名单。
不过一日时间,便锁定二十余名涉案官员,其中不乏世家勋贵、朝中重臣。
次日早朝,萧景珩将罪证呈于大殿之上,当众宣读。
桩桩件件,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涉案官员脸色惨白,跪地求饶,却无济于事。
萧景珩铁面无私,当即下令。
“贪赃枉法,勾结乱党,祸乱朝纲,罪无可赦!”
“涉案官员,一律革职查办,抄没家产,罪责深重之人,即刻打入天牢,依法处置!”
话音落下,禁军冲入大殿,将涉案官员悉数拿下。
这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权贵,瞬间沦为阶下囚,再无翻身之力。
满朝文武,见状心惊胆战,暗自庆幸自己安分守己,更对摄政王府的铁腕手段,敬畏不已。
自此,朝中奸佞尽数被清,残余势力彻底被铲除。
朝堂之上,再无不安分势力,文武百官各司其职,不敢有丝毫懈怠,朝政风气焕然一新。
风波平息,京城彻底安稳。
太皇太后听闻此事,再次下旨,褒奖苏晚芷,赞其“智勇双全,德才兼备,辅佐摄政王,安定朝堂,功在千秋”,并赏赐无数珍宝,以示恩宠。
宫中幼帝,也对苏晚芷愈发敬重,但凡朝政要事,必先询问摄政王与王妃的意见,再做决断。
朝野上下,万众归心。
摄政王府的权势,愈发稳固,夫妻二人的威名,传遍京城,乃至天下各州。
百姓安居乐业,吏治清明,朝堂稳固,一派盛世祥和之景。
闲暇之时,夫妻二人便陪伴在小世子身边,共享天伦之乐。
庭院之中,丹桂飘香,阳光和煦。
萧景珩抱着幼子,教他辨认花草,眉眼温柔,全无朝堂上的威严。
苏晚芷坐在一旁,静静看着父子二人,嘴角噙着温柔笑意。
青禾带着奴仆,端上茶水点心,不敢惊扰这温馨时刻。
“念安近日越发聪慧,学东西极快。”萧景珩看向妻子,语气宠溺。
“孩子乖巧,皆是你的功劳。”苏晚芷轻声回应,“你在外操劳,我在家中守好妻儿,打理好王府,便是圆满。”
萧景珩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往后,我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风雨。这江山,这家庭,我与你一同扛起。”
“待念安长大,我们将这稳固的江山,交予他,让这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