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启程。这一路,萧景珩不再刻意保持距离,与苏晚芷聊着京城的景致、王府的布局,还有日后的生活,话语间满是期盼。苏晚芷也渐渐放下拘谨,偶尔开口回应,声音轻柔,眉眼间的笑意愈发浓郁,情丝在无声中悄然缠绕,愈发深厚。
三、近京侧目,流言暗生
越靠近京城,路上的车马行人便愈发繁多,往来皆是衣着华贵的权贵子弟、富商巨贾,街道也愈发宽敞繁华。萧景珩的玄甲铁骑开道,气势恢宏,彩礼车队绵延数里,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琳琅满目,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望,议论声此起彼伏。
“快看!那是靖王殿下的车队!真是气派!”
“听说殿下此次是去接未来的靖王妃回京,陛下亲赐婚事,这般阵仗,可是头一遭!”
“不知这靖王妃是何等天仙人物,竟能让殿下这般倾心,还得陛下赐婚!”
“我可听说了,这靖王妃出身卑微,父母早亡,寄人篱下,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才攀附上靖王殿下!”
议论声中,有羡慕,有好奇,更有不少不屑与诋毁。那些权贵家眷看着马车,眼底满是嫉妒,暗自揣测苏晚芷是攀龙附凤之辈,配不上尊贵的靖王。
这些话语虽不算响亮,却依旧飘进车厢内,苏晚芷听得真切,指尖微微攥紧,却并未面露不悦。她早已习惯了旁人的流言蜚语,从乡间到京城,这些话于她而言,不过是耳旁风。
萧景珩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声对外面吩咐:“传令下去,加快车速,闲杂人等不得喧哗!再有妄议王妃者,按藐视靖王府论处!”
外面的随从立刻应声,铁骑气势更盛,路人见状,纷纷噤声,不敢再随意议论。
萧景珩转头看向苏晚芷,语气瞬间柔和下来,满是安抚:“别听那些胡言乱语,你的好,我知晓便够了。出身从不是束缚你的枷锁,你是我萧景珩明媒正娶、圣旨钦点的王妃,谁敢妄议,我定不轻饶。”
苏晚芷心中一暖,抬头对他微微一笑,眼神坚定:“王爷放心,我不在意这些流言。我信王爷,也信自己,无需旁人置喙。”
她的通透与坚韧,让萧景珩愈发欣赏,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给她满满的力量:“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入京之后,若是有人敢当面刁难你,不必忍让,一切有我。”
“嗯。”苏晚芷轻轻点头,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心中安定无比。
马车一路疾驰,终于在日落时分,抵达巍峨的京城城门。朱红城墙高耸入云,城门之上“京城”二字气势磅礴,守卫森严,尽显皇城的威严与繁华。
城门处,早已站满了等候的官员与权贵,皆是想来一睹靖王妃的真容,有人真心道贺,有人则是来看热闹,等着看这位出身卑微的女子笑话。
四、初入王府,暗流暗藏
萧景珩率先翻身下马,动作利落,身姿挺拔,周身的威严让在场众人纷纷躬身行礼,高声道:“恭迎靖王殿下!”
他微微颔首,目光却始终落在马车上,快步上前,亲自掀开马车帘幔,伸手对着车内,语气温柔:“晚芷,到了,下车吧。”
苏晚芷深吸一口气,将苏清屿牵在身后,将手放入他的掌心,缓缓走下马车。她身着一身浅粉襦裙,清雅温婉,眉眼精致,虽无华贵珠翠点缀,却气质脱俗,站在威风凛凛的萧景珩身边,竟是那般般配。
在场众人看着她,皆是眼前一亮,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人,也不由得收起了轻视之心,暗自惊叹她的温婉容貌与清雅气质。
萧景珩紧紧握着她的手,对着众人沉声道:“这位便是本王的王妃,苏晚芷。日后,她便是靖王府的女主人,尔等需尽心侍奉,不得有半分怠慢。”
语气威严,不容置疑,众人纷纷躬身行礼:“参见王妃!”
苏晚芷微微颔首,姿态端庄,不卑不亢,尽显王妃气度。
随后,萧景珩牵着她的手,带着苏清屿,一同前往靖王府。王府坐落于京城繁华地段,朱红大门威严气派,门楣上“靖王府”三个烫金大字熠熠生辉,府内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景致雅致,气派非凡,处处透着尊贵。
进入王府,萧景珩先带着她来到主院,这是他特意为她准备的院落,名为“芷澜院”,院内布置温馨雅致,栽满了兰草莲花,皆是她喜爱的花草,屋内陈设精致,一应俱全,嫁衣所需的丝线、锦缎,也早已备齐,处处透着用心。
“往后,这里便是你的居所,若是觉得哪里不合心意,尽管吩咐下人整改。”萧景珩看着她,温声说道。
苏晚芷环顾四周,心中满是感动,眼眶微微发热:“这里很好,多谢王爷费心。”
就在两人温情脉脉之时,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位身着华贵衣裙的女子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太后侄孙女柳若瑶,她看着苏晚芷,眼底满是嫉妒与不屑,脸上却挂着虚伪的笑容:“妹妹终于入京了,姐姐在此等候多时,恭迎妹妹入府。”
其余几位女子也纷纷附和,眼神却在苏晚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