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觉得自己真是没用,做点小事都能搞砸,追妻之路简直难如登天。可一想到刚才苏晚芷看他时,那无奈却没有厌烦的眼神,他心里又泛起一丝小小的期待,就算出糗,能让她多留意自己一眼,好像也不算亏。
“王爷,您别灰心,”福全收了笑,认真劝道,“虽然您摔了一跤,可苏小姐刚才也没生气,反而还关心您湿了衣袍,这就是进步啊!至少,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对您视而不见了。”
萧景珩换衣服的手顿了顿,细细回想刚才苏晚芷的神情,确实,她没有冷漠无视,反而出言提醒,还有那声无奈的叹息,都说明,她对自己,不再是全然的抵触。
这么一想,萧景珩心里的窘迫瞬间消散了大半,甚至觉得,摔这一跤,也值了!
他换好干爽的衣袍,整理好仪容,虽说刚才的闹剧依旧尴尬,但心态已然不同,甚至隐隐期待,下一次能找个更好的机会,好好表现,挽回一点颜面。
歇足了约莫半个时辰,日头渐渐偏西,凉意渐起,苏晚芷吩咐众人收拾东西,准备继续赶路。
萧景珩见状,连忙带着福全跟上,这一次,他不敢再贸然上前献殷勤,却也不想再默默站着,琢磨着换个温和的方式,拉近点距离。
他看到青禾抱着一堆干粮,手里还拎着水囊,包袱鼓鼓囊囊的,看着有些吃力,眼睛一亮,觉得这次的机会绝对万无一失!
帮着拿东西,总不会再出糗了吧?不费力气,还能显得自己体贴,简直完美!
萧景珩暗自打气,缓步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自然平和,对着青禾道:“这些东西,我帮你拿吧,看着挺重的。”
青禾突然被他搭话,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王爷,奴婢拿得动,不敢劳烦您。”
“无妨,举手之劳。”萧景珩不由分说,伸手就去接青禾手里的包袱,想着轻轻接过来,展现自己的绅士风度。
可他万万没想到,青禾手里的包袱看着不大,里面装着干粮、水囊还有苏清屿的玩具,沉得很,再加上他刚才落水有点手脚发软,力气没拿捏好,伸手一接,包袱猛地往下一坠!
萧景珩没稳住力道,手一歪,包袱直接掉在了地上,里面的干粮、水囊、小玩具全都撒了出来,滚了一地,连苏清屿最喜欢的小木虎,都滚到了路边。
“哎呀!”青禾惊呼一声,看着满地狼藉,一脸无奈。
萧景珩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看满地的东西,整个人又懵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刚刚挽回的一点颜面,再次碎得稀巴烂。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帮拿个东西都能掉!
苏清屿听见动静,跑过来一看,自己的小木虎掉在了地上,连忙捡起来,心疼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抬头看着萧景珩,小眉头皱起来:“叔叔,你怎么连东西都拿不住呀,我的小老虎都摔了。”
萧景珩:“……”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苏晚芷走过来,看着满地狼藉,再看看萧景珩一脸无措、窘迫到极致的模样,终于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像春风拂过湖面,清脆又温柔,是萧景珩从未听过的声音。
萧景珩猛地抬头,看向苏晚芷,正好撞见她嘴角的笑意,眉眼弯弯,温婉动人,一时间,竟忘了所有的窘迫,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笑容。
原来,她笑起来,这么好看。
福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暗自叹气:他家王爷,真是靠糗事博关注的一把好手,别人追妻靠温柔靠才华,他家王爷追妻,全靠花式出糗,偏偏还真让苏小姐露出了笑脸,也算歪打正着了。
“王爷,你不是帮忙,是添乱。”苏晚芷收了笑,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无奈的嗔怪,她蹲下身,帮着青禾收拾地上的东西,“青禾,收拾一下吧,别耽误了赶路。”
萧景珩回过神,连忙也蹲下身,手忙脚乱地帮忙捡东西,嘴里不停道歉:“对不住,是我没拿稳,我帮你们收拾。”
他蹲在地上,笨拙地捡着干粮,动作僵硬,却格外认真,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靖王,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弥补过错,模样反差十足,又憨又好笑。
苏晚芷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又悄悄浮现,心里的那丝涟漪,渐渐漾开。
这个人,好像真的变了。
不再是那个冷漠寡言、对她视而不见的靖王,而是变成了一个笨拙、冒失,却又执着得可爱的追妻人,一次次出糗,一次次闹笑话,却始终没有放弃,这般模样,倒让她再也生不出全然的抵触之心。
众人七手八脚收拾好东西,重新上路。
萧景珩骑在马上,跟在马车旁,依旧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可这一次,他的心情却截然不同。想起苏晚芷刚才的笑容,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底满是欢喜,就算刚才又出了糗,可能换她一笑,便足矣。
福全看着自家王爷傻笑的样子,笑着道:“王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