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勇绝伦、长刀横扫、死死缠住札木山!
两员大将阵前死斗、刀来剑往、凶险万分、百招难分胜负!
两军将士层层对冲、前仆后继、死战不退!
前排倒下、后排补上、战马战死、步兵搏杀、兵刃断裂、徒手相拼!
短短半刻钟,山前旷野尸骸遍地、血流成渠!
两军伤亡双双激增、战局彻底陷入白热化惨烈绞杀!
中军山顶,布尔尼立马最高岗,玄色披风迎风狂舞,眼底寒芒彻骨,将全场战局尽收眼底!
固鲁紧随身侧,急声禀报:
“王爷!两军骑队胶死!瓦克达、札木山双双陷入阵中缠斗!
清军中军步卒已然缓缓压进,火器营持续输出炮火,我军正面压力极大!
再拖下去,我军铁骑恐力竭败退!”
布尔尼目光死死锁定清军大阵中军枢纽、炮阵核心,唇齿轻启,字字杀伐:
“时机已到。
巴图!领一千重甲死士!
出击!!”
“末将恭候军令已久!!”
阵后蛰伏已久的巴图,瞬间爆发出滔天战意!
手提百斤巨斧、满身煞气蒸腾、双目赤红如血!
一千塞北顶级重甲死士,人人身披双层重甲、手持重斧重刀、体魄悍绝、无惧生死!
这是布尔尼亲手打造、百战筛选、只破绝杀的终极敢死队!
巴图振臂怒啸,声震山河:
“儿郎们!随我直冲清军中枢!斩将、夺旗、毁炮、破阵!
今日以身破局!绝杀八旗主力!!”
“死战!!绝杀!!”
一千重甲死士,迈着铿锵震地的步伐,脱离主阵、斜插山野、绕开正面绞杀战场!
借着黑山沟壑密林掩护,如一把漆黑锋利的绝世尖刀,悄无声息、极速突进,直扑图海八万大军中军要害!
山下清军阵前,图海正凝神观战、调度兵马,算计破阵之机。
他久经沙场、目光毒辣,早已看出草原铁骑悍勇无敌、正面缠斗八旗难以速胜,正欲调右翼步卒合围绞杀、彻底碾碎札木山骑队!
可就在刹那,亲兵骤然变色、跪地急报:
“大将军!不好!贼军重甲死士迂回侧后!直冲我中军炮阵而来!距离不足百丈!!”
图海瞳孔骤缩!猛然抬眼望去!
只见一支漆黑死士洪流,穿林越壑、悍然奔袭、速度极快、杀气滔天!
目标精准无比——直指清军百门重炮阵地、直指中军帅旗!
图海脸色终现凝重之色,厉声大喝:
“近卫亲兵!列阵拦截!炮阵卫士死守!绝不能让贼军靠近炮阵半步!!”
数百清军近卫亲兵、炮阵护卫兵卒,瞬间持刀结阵、仓促阻拦!
可巴图的重甲死士,乃是塞北最悍不畏死的绝境精锐!
无惧兵刃、无惧牺牲、只为破阵绝杀!
“杀!!!”
巴图一马当先、巨斧横扫千钧!
轰隆一声巨响!
清军近卫盾牌阵直接被一斧劈碎!
数名清兵连人带甲崩飞、血肉四溅、当场殒命!
一千重甲死士轰然撞入清军后卫阵中!
重斧劈甲、大刀破阵、近身碾压、无人可挡!
清军后卫卫队本就大部压上前线、后方空虚,仓促阻拦、不堪一击!
瞬间被敢死队杀得阵型崩塌、尸横遍野、节节溃败!
巴图浑身浴血、浴血狂杀、一路突进、无人能挡!
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直冲清军最核心的重炮阵地!
“毁炮!尽数毁之!!”
敢死队员闻声,舍命扑向炮阵!
斧劈炮架、刀断炮绳、砸毁弹药、引燃药箱!
轰轰轰——!!!
数处清军弹药箱被引燃炸裂!
火光冲天、连环爆炸、硝烟滚滚、震得清军炮阵彻底崩塌!
一座座百战重炮炮架碎裂、炮口崩裂、弹药焚毁!
清军赖以碾压战局的火器大阵,瞬间瘫痪大半!
图海亲眼看着自己耗费举国之力打造的重炮阵被硬生生摧毁,眼底杀意暴涨、神色凛冽至极!
“竖子敢尔!!”
他征战半生,从未被叛军迂回破阵、毁我火器核心!
今日黑山一战,区区草原死士,竟破他八旗百战不败之阵!
图海再无半分从容,沉声厉喝:
“右翼两万步卒!弃前战、回援中军!
围杀贼军敢死队!寸草不留!尽数屠灭!!”
两万清军步卒闻声,即刻放弃正面缠斗,回身合围,死死困住巴图千人敢死队!
千人对两万!
二十倍兵力悬殊!
绝境死战、无援无退!
可巴图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