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后退、持刀乱颤、面目狰狞、彻底疯魔!
“别过来!谁敢过来!我拼死也要杀他!!”
他嘶吼着再次举刀扑向阿布鼐!
可迟矣!
一道黑色战甲如风掠至!
布尔尼一步踏落院中,身形挡在父王身前!
抬手、出剑、破空!
“铮——!”
一剑精准挑飞倭赫手中长刀!
兵刃脱手、飞旋落地、铿锵巨响!
倭赫空手狂乱、状若疯狗,赤手空拳还要扑杀!
布尔尼反手一掌,狠狠印在他胸口!
“噗!”
倭赫口喷鲜血、倒飞数步、重重砸落地面!
胸骨寸断、脏腑崩裂、浑身剧痛、再也爬不起身!
彻底落败!彻底瘫痪!彻底束手就擒!
布尔尼立在风中,收剑垂落,再看地上狼狈哀嚎的倭赫,眼底只剩万年冰冷。
他不再多看罪臣一眼,猛地转身!
快步上前,伸手扶住多年未见、受尽磨难的父王阿布鼐!
当指尖触到父王瘦弱颤抖的肩头,
当目光看清父王鬓边层层霜白、面容沧桑憔悴、满身囚痕苦迹,
这位隐忍数年、铁血百战、杀心滔天的少年王者,
脊背微微一颤!
眼底所有杀伐、所有冰冷、所有强硬,瞬间崩碎!
积压数年的愧疚、心酸、思念、委屈,轰然决堤!
“父王……孩儿来晚了。”
短短五个字,
轻如呢喃、重如千山!
阿布鼐看着眼前披甲如山、铁血救父、逆天翻盘的爱子,
数年囚笼隐忍、数年孤身孤寂、数年遥遥牵挂,
一朝尽数崩塌!
这位半生傲骨、半生冤屈的黄金亲王,
热泪滚滚而下,抬手颤抖抚上儿子战甲冰冷的肩甲,哽咽颤声:
“我儿……为父……终于等到你了……
等到我黄金血脉……重归天日……”
父子相望,泪眼相对。
四十年国耻!
两代人冤屈!
数十年隐忍!
千万里风霜!
今日!尽数洗雪!!
院外,札木山、阿古拉、桑杰、额尔敦、固鲁一众名将齐齐入院!
数万铁甲将士肃立院外,齐齐单膝跪地!
“恭迎先王归困!!
恭贺王爷救父大功!!
我等誓死追随王爷!复我河山!雪我国耻!!”
万军齐吼、声震盛京、响彻云天!
狼烟散尽、风定天清!
布尔尼轻轻扶住父王,缓缓回身,目光落于地面重伤瘫地、吐血苟延的倭赫身上。
他声音冷冽、宣判终局:
“倭赫!
你镇守关外、渎职懈怠、欺君误国、败坏边防!
你残害子民、苛待蒙部、囚禁忠良、挟持亲王!
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你是清廷关外罪首、北疆祸根、百年恶吏!
今日,我替天行道、替先祖清算、替万民雪恨!
押下去!游街示众!明日午门枭首!以祭北疆百年冤魂!!”
“饶命!王爷饶命!!”
倭赫满地吐血、惊恐哀嚎、疯狂求饶,再无半分将军气焰。
可铁血大势、千古罪责,再无半分转圜余地!
两名铁甲死士上前,一把拖拽瘫软在地的倭赫,死死押下!
阿布鼐望着满院忠勇将士、望着城头重立的苍狼王旗、望着终于挣脱枷锁的塞北天地,长长吐出一口积压半生的浊气。
他抬眸望向自己铁血崛起的孩儿,轻声叹道:
“塞北沉霾百年,
今日,
终因吾儿,重见日月!”
布尔尼扶住父王,目光抬望万里长空。
盛京已定!
先王已归!
民心已聚!
大势已成!
可他清楚——
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乱世复国的真正开端!
京畿图海数万精锐即将出关!
科尔沁沙津铁骑已然动兵!
清廷南北双线战局全面启动!
真正的塞北大决战,即将轰然降临!
布尔尼眼底战火重燃,沉声传令:
“固鲁!即刻整肃全城、安抚百姓、清点军械、接管盛京八旗武库!
布尔罕、札木山!整军列阵、布防关外要道!
全军备战!
迎战清廷北伐大军!决战塞北!定鼎河山!!”
风雷再起!
北疆终局大战,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