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骑射奔袭,出列请命:
“末将阿古拉!请命领一千弓弩死士,随先锋出征,压制城头清兵箭手,掩护大军攻城!”
察哈尔左翼佐领巴图,性格悍勇,擅近身血战、破阵冲锋,拱手请战:
“末将巴图!请命领一千重甲步卒,为先锋后队,清剿沿途堡垒、拔除清兵哨营!”
苏尼特部首领额尔敦,率本部三千骑兵归义,高声请命:
“末将额尔敦!率苏尼特三千铁骑,随主力大军压境!”
乌珠穆沁部首领桑杰,素来不满清廷管制,举族来投:
“末将桑杰!领本部两千轻骑,负责游骑巡哨、截杀清廷信使、断绝盛京内外传报!”
一时之间,漠南知名战将、部族首领尽数列阵请战,人人热血沸腾,个个争先效死。
四十载压抑,今日终于堂堂正正、名正言顺,举兵反清、复我河山!
文武齐备、名将云集、兵马整肃、粮草充足、人心一统!
布尔尼立在高台,望着麾下赫赫名将、数万铁血大军,眼底杀伐万丈,终下全军出征总令!
“诸将听令!
一、布尔罕领左翼五千铁骑,先发制人,扫清盛京外围所有清兵哨所、郊野屯兵,封锁盛京四门外围!
二、札木山领右翼三万主力,紧随其后,合围盛京城外,列阵施压,断绝盛京所有粮道、通道、援军来路!
三、阿古拉弓弩队随先锋压阵,控城头火力;巴图重甲队清剿外围据点!
四、桑杰领轻骑封死所有官道驿路,截杀所有燕京信使、清廷求援密报!
五、固鲁总督粮草谍报,联动草原各部,随时增补兵力物资!
六、达延坐镇草原,稳抚诸部,镇守大本营!”
六道军令,条理分明、攻防兼备、前后呼应、滴水不漏!
“全军听我一言!”
布尔尼拔剑指天,剑锋寒芒刺眼,声震万军:
“今日出兵,不屠城、不害民、不掠百姓、不诛降卒!
只诛满清贪官、八旗将官、守土虏兵!
只为救出我无罪被囚的父王!
只为洗我黄金百年屈辱!
只为还草原万世自由!
将士们!忍了两代、等了百年!
今日——出塞!破城!复疆!!”
“出塞!破城!复疆!!”
数万大军齐声怒吼,声浪滚滚,震彻千里荒原!
狼头大旗迎风狂舞,万马扬蹄,铁甲生辉,塞北大地风雷震荡!
左翼老将布尔罕再不迟疑,翻身上马,宝刀出鞘,厉声大喝:
“左翼先锋!全军开拔!!”
五千先锋铁骑,马蹄轰鸣,率先绝尘而出,铁流滚滚,直扑盛京关外!
马蹄踏碎晨雾,刀锋映破长空,压抑四十年的草原铁骑,终于再度踏上征伐之路!
紧随其后,奈曼郡王札木山提马横戈,厉声传令:
“右翼主力!全军进发!!”
三万奈曼精锐,甲戈如林、旗帜如云、浩浩荡荡,紧随左翼之后,铺天盖地压向盛京!
阿古拉、巴图、额尔敦、桑杰各部名将,各领本部兵马,依次开拔、分路推进、各司其职!
一时间,漠南大地,千军齐出、万马奔腾、旌旗遍野、尘龙冲天!
大军一路推进,沿途所有清廷关外哨卡、边防屯营、巡检驿站,尽数望风披靡。
关外清兵守卒,素来轻视温顺孱弱的察哈尔藩府,从未设防、从未备战。
忽然看见漫天草原铁骑、黑底银狼大旗、数万精兵压境,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关外巡检司清兵百余人,见大势已去,直接弃甲跪地、跪地投降;
城郊小型八旗屯营守军,不敢接战,四散奔逃;
数处官道关卡守将,直接开栅归降,无人敢挡天骄兵锋!
短短两个时辰,盛京百里外围,尽数被义师肃清、掌控、封锁!
所有通往燕京的官道、所有粮道、所有驿路、所有密探通道,全部封死!
盛京彻底沦为一座孤城!
盛京城内,此刻依旧歌舞升平、全然不知大祸临头。
盛京留守将军倭赫,镇守盛京多年,素来轻视蒙古藩部,日日奢靡懈怠、疏于防务。
此刻正端坐衙署,饮酒作乐,翻看内务府递来的奏报,依旧笑着对左右属官嘲讽:
“这个布尔尼,终究是个乳臭未干的孩童!
新婚安乐、沉迷诗书、温顺如羊,被皇上几道恩宠、一桩婚事就稳稳拿捏!
北疆数十年安稳,往后更是万年无虞!”
左右八旗参领、防御官纷纷附和哄笑,全无半分戒备。
正当满城清吏松懈享乐、高枕无忧之时,
城外斥候疯马狂奔入城,面色惨白、跌落下马,嘶声惨叫:
“将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