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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吉思汗,征服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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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伯颜血洗宗室 举国排汉民怨沸腾(2 / 4)
    平章政事彻里帖木儿跨步出班,躬身附和,谄媚之色溢于言表:“丞相圣明!汉人、南人生性狡诈、常怀异心,延祐汉化、科举取士养其骄气,数年宽政养其反骨。如今科举已废、学田尽夺,儒生无仕途可依,便暗中勾结流民、图谋不轨。臣请再下严诏,全境搜缴寸铁、尽拘天下战马,汉人、南人、高丽人永世不得执兵器、蓄良马、掌军政、习蒙文,彻底斩断其作乱根基!”

    伯颜抚须冷笑,目光横扫瑟瑟发抖的一众汉臣,威压满堂:“不止于此。天下路府州县达鲁花赤、掌印官、幕府首吏,专任蒙古、色目,汉人与南人永不许居军政实职。断其权、绝其路、禁其学、收其器、夺其马,方能固我黄金江山,永绝汉地隐患!”

    话音未落,礼部参政许有壬强忍数年压抑,再度挺身出班,手持朝笏伏地叩首,字字泣血、句句恳切:“丞相三思!天下生民,汉居七八,耕田稼穑、漕运盐铁、刑狱文书、州县庶务,皆赖汉臣农商维系。今尽夺农具、全拘耕马、禁其文字、绝其仕途,农人无以为耕、工匠无以为业、士子无以为生,天下千万生民尽数绝境!年年酷政、岁岁盘剥,南北民变已起,若再行峻法,九州倾覆只在朝夕!”

    “竖儒乱国,屡教不改!”

    伯颜双目赤红、凶光大盛,暴怒之下一脚狠狠踹翻身前三足青铜香炉。炭火纷飞、火星四溅,滚烫炭块砸在许有壬朝服之上,灼烧出点点焦痕。

    “世祖开国,仗弓马取天下,何曾依赖汉儒诗书?仁宗、英宗优柔寡断,纵容汉法、姑息南人,方才落得英主被弑、朝纲紊乱!老夫今日整肃朝纲、重归祖制,乃是安定大元万世基业!尔等腐儒只会空谈仁义、袒护叛民,妄图乱我蒙古社稷,罪该万死!”

    殿外铁甲侍卫闻声涌入,死死按住许有壬双肩,铁钳一般的力道几乎捏碎其骨。满朝蒙古勋贵轰然叫好、拍手称快,依附伯颜的色目御史纷纷出班弹劾,罗织“蛊惑朝堂、袒护逆民、动摇祖制”罪名,欲置许有壬于死地。

    许有壬伏于冰冷青砖之上,额头抵地、血泪交织。数年之间,他两度朝堂死谏,争科举、护万民、恤苍生,次次徒劳无功。眼见大元法度崩坏、宗室蒙难、百姓流离、江山溃烂,自己空有忠义之心、无半分回天之力,无尽悲凉浸透五脏六腑。

    片刻之后,内侍手捧天子御玺快步入殿。此时顺帝早已形同摆设,朝中所有政令,皆由伯颜草拟、强行送入宫中,少年天子无权驳回、不敢辩驳,只能含泪默然用玺。

    一道道残酷圣旨快马驰往天下九州,比元统二年更严苛数倍的高压酷政,彻底笼罩四海。

    政令落地,人间炼狱骤现。中原山东、河南全境铁匠铺尽数查封捣毁,犁、耙、锄、镰所有农耕铁器一律收缴熔铸军械,每户汉人仅留一把菜刀,十户轮流共用、里正昼夜看管;江南水乡千百万匹耕马、商旅驮马尽数强行拘押,官府分文不偿,稍有抵抗即刻扣上“私蓄战马、意图谋逆”重罪,枷锁披身、家资抄没。

    民间恐慌蔓延全境,流言四起,人人惊惧。坊间疯传伯颜将搜罗天下童男童女、送入王府奴役,百姓为求自保,不论贫富、不分长幼,昼夜仓促嫁娶,乡野村落夜夜闻嫁娶之声,草草合卺、潦草成家,只为避祸求生。

    破产流民、失路儒生、无地农夫、失业工匠成群结队,奔逃于山野道路之间。岭南朱光卿、中原棒胡趁势收拢流民,势力愈发壮大,州县官府无力围剿,只能紧闭城门、隐匿战报,日日向大都呈报“四海安定、百姓安分”,蒙蔽中枢、粉饰太平。

    朝堂之上,肃清汉臣、压榨百姓已然无法满足伯颜的独裁野心。他深知,黄金宗室诸王手握法理名分、部分宗藩仍有零星兵权,只要宗室尚存、诸王在朝,自己的权位便有名义上的制约。为求万世独裁、彻底架空皇权,伯颜悍然将屠刀对准蒙古自家骨肉,开启空前绝后的宗室大清洗。

    郯王彻彻秃,乃元室至亲、黄金正统宗室,世代忠贞、清白无垢,素来看不惯伯颜专权乱国、屠戮万民、僭越皇权的暴行。数年间,彻彻秃多次暗中入宫,向顺帝密报伯颜私蓄重兵、僭用天子仪仗、私吞天下财赋、意图谋逆的罪证,早已被伯颜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

    至元五年暮春黄昏,天色暗沉、晚风萧瑟。伯颜屏退左右、独入深宫,紧闭殿门、隔绝所有侍卫内侍,孤身立于顺帝御案之前。

    十九岁的顺帝妥懽帖睦尔端坐龙椅,数年隐忍、步步退让,早已磨尽少年锐气,只剩满心悲凉与隐忍。见伯颜强势入殿,他强压心底惊惧,抬手示意赐座。

    伯颜立而不跪、傲无臣礼,拱手沉声,字字阴狠:“郯王彻彻秃,暗通漠北诸王晃火帖木儿,私蓄甲兵、密造兵器,勾结外藩、图谋宫变,欲废黜陛下、另立新君,谋逆罪证确凿、人证俱全!臣请陛下即刻下旨,赐死郯王,以绝宗室祸乱、稳固大元社稷!”

    顺帝心头巨震、脸色煞白,连连摇头辩驳:“郯王世代忠良、恪守臣节,从未干预朝政、从未私蓄兵权,何来谋逆之罪?太师切勿听信小人谗言,错杀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