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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吉思汗,征服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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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保守复辟 尽废英宗汉化新政(2 / 3)
向文官队伍,暗含威慑。一众儒臣周身发凉,心知南坡血案犹在,但凡被扣上怀念英宗的罪名,轻则流放蛮荒,重则抄家殒命,一时之间无人再敢高声抗辩。

    泰定帝坐在御座上,冷眼扫过阶下跪地的儒臣,脸上没有半分动容,只淡淡开口,一锤定音:“旭迈杰、倒剌沙所言,贴合太祖、太宗旧制,准奏。即刻降下明诏,英宗一朝所有革新政令,尽数废除。”

    内侍即刻执笔记录,泰定帝继续逐条口述诏令,字字句句,皆为复辟保守旧规:

    “第一,诏告天下,罢停天下田亩清查之法,各地廉访司不得再查问诸王、怯薛、色目豪强所占民田,已收缴归还百姓的田产,尽数返还原主;

    第二,修订刑律,蒙古宗室、怯薛、色目权贵犯罪,除却谋逆大罪,其余贪赃、侵民、劫掠罪名,一概减等处置,汉人官吏、百姓控诉权贵,不予受理;

    第三,压缩台谏职权,御史若非朕亲下旨意,不得参奏一品勋贵、宗王;

    第四,恢复宗藩厚赏,每年增拨粮米金银,赐予漠北、西域各大宗藩,满足诸王所需;

    第五,即日起,暂停全国科举取士,各部、各道官府缺员,优先提拔蒙古、色目世袭世家子弟,汉儒非世勋举荐,不得入仕。”

    每一条诏令出口,殿上蒙古、色目官员皆是喜形于色,纷纷跪拜称颂圣明;张养浩、元明善、王约等人伏在地上,双肩微微颤抖,眼底满是绝望,泪水顺着面颊滴落,浸湿身前青砖。

    朝会散去,文武百官分道出宫,皇城门外,两拨人泾渭分明。

    旭迈杰、倒剌沙、也先铁木儿一众权臣勋贵围在一处,谈笑风生,眉宇间尽是大权在握的快意。

    倒剌沙捻着腰间西域宝石佩饰,阴笑道:“如今汉法尽数废去,朝堂再无儒臣聒噪,往后天下财赋、州县权柄,尽归我等掌控,再也不必受那群酸儒束缚。”

    旭迈杰颔首附和:“不止如此,当年英宗贬斥、流放的铁木迭儿旧部,我已拟好名单,三日内全部召回大都,官复原职。当年清算权相的旧案,一律推倒重审,治罪当年弹劾丞相的儒臣。”

    也先铁木儿眼中闪过狠厉:“南坡之事虽我等拥立陛下有功,可仍有不少老儒暗中非议,此番借废止新政之机,寻由头将顽固不化的汉臣外放、罢官,肃清朝堂,往后中枢再无敢与勋贵作对之人。”

    另一侧,张养浩与元明善、王约缓步走出宫门,朔风卷着碎雪打在三人素色官袍上,寒意浸透骨肉。

    元明善抬手拭去眼角泪痕,长叹一声,声音沙哑悲凉:“仁宗重启科举、英宗力行革新,两代帝王数十年心血,短短一场朝会,尽数付诸流水。从今往后,寒门士子断绝晋升之路,豪强权贵肆意盘剥百姓,大元好不容易稳住的根基,又要再度动摇。”

    王约眉头紧锁,望向南方天际,忧心忡忡:“江南百姓刚靠英宗放宽经理之策喘过气,如今清查田亩之令废除,地方官吏、地主豪强势必卷土重来,催逼赋税、强占耕地,不出一年,江南流民又将遍布道路,小规模民乱恐要四处滋生。”

    张养浩立于风雪之中,望着巍峨冰冷的宫墙,满心郁愤无处抒发:“英主身丧南坡,新政一朝倾覆,如今朝堂只重蒙古旧俗,无视中原生民疾苦。我等身为儒臣,纵有心劝谏,可新帝偏听勋贵,逆耳忠言再无入殿之路。再过几日,我便上书请求辞官归乡,不愿留在大都,眼睁睁看着万民重陷水火。”

    元明善摇了摇头:“我尚且身负翰林修史之职,只能留在朝中静观时局,只恐不出数年,各地灾荒、民变接踵而至,届时再无挽回余地。”

    皇宫之内,泰定帝退入兴圣旧宫偏殿,贴身怯薛侍卫奉上马奶酒,他端起银盏一饮而尽,漠北粗狂的习性展露无遗。旭迈杰、倒剌沙紧随入内,再次叩首请示后续安排。

    泰定帝把玩着腰间悬挂的狼牙佩饰,漫不经心发问:“新政尽废之后,地方州县赋税如何筹措?往年英宗减免的苛捐杂税,是否恢复?”

    倒剌沙躬身回话:“陛下放心,可恢复至大年间各项杂税,放宽对色目商贾、盐商的管束,任由其自主经营盐、茶、矿冶,只需上缴少量贡赋;各地官府可自行增设摊派,弥补朝廷赏赐宗藩、勋贵的巨额开支,至于百姓疾苦,不必过多体恤,中原汉地人口繁多,些许苛政不足以动摇国本。”

    泰定帝闻言哈哈大笑,全然不把民间疾苦放在心上:“甚好,如此一来,诸王有厚赏,勋贵有实权,商贾能牟利,朝堂上下皆安,何需理会汉儒念叨的安民之说?”

    旭迈杰又禀:“南坡弑君之事,尚有不少地方官吏私下议论,是否要下诏严禁民间、州县非议先帝英宗与当年宫变?”

    “自然要下。”泰定帝面色冷了几分,“但凡敢称颂硕德八剌新政、非议南坡之事者,一律由廉访司捉拿治罪,杜绝流言四起,稳固朕的帝位。”

    短短三日,数道诏令自大都传往天下各路行省,泰定帝全盘复辟保守旧制的消息传遍大元四方。

    江南各路原本暂缓的田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