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赤子侯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3章:边关小镇,情报收集(2 / 3)
你放心。”他又说,“我不打听事,也不惹麻烦。只是看着你们不易,这点药不算什么。”

    说完,他转身离开。

    第二天早上,他又来了,依旧放下一小包药。

    第三天也是如此。

    第四天,他刚放下药,少年忽然开口:“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医馆学徒。”他笑,“不信你看我手。”

    他伸出手,掌心几道茧痕交错,新旧参杂,确实不像养尊处优之人。

    少年盯了他许久,终于低声说道:“我哥藏在后山草屋里,没人知道。”

    “谢谢。”陈砚点头,“我去看看他,不会惊动别人。”

    “晚上来。”少年说,“别走正路,从西边林子绕进去,那里有条沟,能遮身。”

    陈砚记下了。

    当天傍晚,他借口身体不适,请了半日假,独自离开客栈。绕过镇西荒地,钻进一片稀疏树林,找到一条浅沟。顺着沟爬行一段,前方出现一间矮小草屋,屋顶塌了半边,门用木板钉死。

    他轻敲三下。

    里面传来沙哑的声音:“谁?”

    “送药的。”他低声回应,“昨天那个学徒。”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浑浊的眼睛向外张望。

    “是你?”那人认出他,“快进来。”

    陈砚弯腰进屋。屋内霉味扑鼻,角落铺着草席,上面躺着一名中年男子,面色蜡黄,手臂缠着脏布。

    “坐。”伤者指了指对面一块石头。

    陈砚坐下,开门见山:“我想知道你看到的。”

    那人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那天我进黑石岭砍柴,走到半山腰,听见马嘶。我趴下一看,山坡背面有几十顶灰皮帐篷,颜色和山土差不多。马拴在林子里,至少两百匹,都是北地那种矮脚快马。”

    “有多少人?”陈砚问。

    “我看到的就有三百多。”他咳了两声,“全是轻骑兵,配弯刀和短弓。有人在练射箭,十步外几乎箭箭中靶。”

    “营地在哪?”他追问。

    “干河谷上游,背靠断崖,前面是枯河道,正好遮挡视线。”伤者比划着,“他们挖了掩体,设了三层哨岗,每半个时辰换一次人。我差点被第三个岗发现,滚下坡才逃掉。”

    “后来呢?”

    “我连夜往回跑,路上摔了一跤,伤了腿。”他指着伤口,“要不是儿子接应,早死在外头了。”

    陈砚点头,将这些细节一一记在心里。他又问:“他们提过下一步计划吗?”

    “听到一句。”伤者回忆,“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说:‘等消息一到,就动手。’旁边人应了声‘是’,还提到‘寒水铺’三个字。”

    陈砚眼神一凝。

    “他们知道我们会来。”

    “应该是。”伤者苦笑,“你们这一路动静不小,换马、征粮、调车,哪样不露痕迹?他们有人混在商队里,早就盯上了。”

    陈砚不再多问,留下最后一包金疮膏,起身告辞。

    回到镇上,他没有回军营住处,转而拐进街角一家小茶棚。棚子不大,几张桌子挤在一起,几名老兵模样的人围桌饮酒。

    他走过去,掏出几枚铜板拍在桌上:“老板,来碗热汤,顺便请几位大哥喝一口。”

    老板端来一碗羊杂汤,老兵们互相看了看,年长的那个点头道:“小子,有心了。”

    陈砚坐下,捧起碗喝了一口,烫得直呼气:“各位大哥在这边待久了,应该清楚那边的情况吧?”

    “清楚?”老兵冷笑,“命都快保不住了,还能不清楚?”

    “我听说最近北边挺热闹?”他试探着问。

    “何止热闹。”另一人插话,“前天夜里,北方天边红了一大片,不知烧的是粮仓还是村子。风向不对,闻不到味儿,但光亮照得窗户都发红。”

    “马蹄印呢?”陈砚问。

    “满地都是。”老兵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前,一队骑兵南下,约莫两百人,从东线绕过哨卡,进了干河谷。昨天又有支小队北返,人数少些,但马背上驮着东西,像是粮食或兵器。”

    “方向一样吗?”

    “都是往干河谷去的。”老兵肯定地说,“他们把那儿当据点了,进可攻,退可守,背后是大山,咱们的骑兵追不进去。”

    陈砚听着,将这些信息逐一对照:干河谷、三百兵力、轻骑快弓、夜间活动频繁、目标直指寒水铺——这不是小打小闹,而是早有预谋。

    他喝完汤,付钱离开。

    夜深了,他回到客栈房间,关上门,点亮油灯。从包袱中取出一张白纸,开始写下今日所得:

    朔风部主力约三百人,驻扎于干河谷上游,背靠断崖,前临枯河道。

    配备轻骑兵与短弓,训练有素,设有三重哨岗,每半个时辰轮换一次。

    近期频繁南下,劫村、运粮,似为大战做准备。

    已知我方行程,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