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早已布好棋局。
棋子已落,只等敌人入瓮。
他梦见自己立于金銮殿上,百官垂首,皇帝沉默。
严世蕃跪在地上,额角磕出血来。
他听见无数人在呼喊他的名字:
“陈砚!陈砚!陈砚!”
他猛然睁眼。
天还未亮。
屋里依旧漆黑。
他坐起身,摸了摸靴中的刀。
刀还在。
他轻轻下炕,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望去。
院子空荡,不见人影。
但他知道,有人在暗处守着他。
或许是燕青,或许是他的暗哨。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动。
就那样站着,如同一尊石像。
风带着清晨的湿气吹进来。
他低声说道:“严世蕃,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他回到屋中,盘膝而坐,开始调整呼吸。
心跳渐缓,气息绵长。
他等待着。
等第一缕阳光照进院子。
等敌人的第一步动作。
等属于他的那一刻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