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重生八零:从倒爷开始宠妻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章 重生归来(2 / 3)


    1988年,他二十三岁,在纺织厂当临时工,一个月工资四十八块。

    苏皖是厂里的正式工,比他工资还高。

    他配不上她,所有人都这么说。

    他自卑、暴躁、一事无成,把在外面受的气全撒在家里。

    苏皖做饭晚了他骂,念念哭了他吼,家里没钱了他摔东西。

    后来他学会了打牌,学会了喝酒,学会了把所有问题都怪在苏皖头上。

    他说是她克他,说她是扫把星,说她嫁给他就是为了害他。

    苏皖忍了三年,终于忍不下去了。

    1991年,她带着念念走了。

    离婚协议是她写的,她什么都没要,只要念念。

    再后来,他听说苏皖嫁了一个做生意的,过得不错。

    他恨她,恨她抛弃他,恨她过得比他好。

    他发誓要发财,要让她后悔。

    他真的发财了。

    但那是三十年后的事了。

    四十五岁那年,他抓住了一波风口,做建材生意发了家。

    五十岁的时候,他身家过亿。

    他开着豪车去找苏皖,想让她看看她当初抛弃的男人现在有多风光。

    可是苏皖没看到。

    她三年前就死了。

    癌症。

    念念说她妈是被气死的,被那个做生意的男人家暴、出轨、最后净身出户,一个人租房子住,病了也没人管。

    念念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多岁的女孩。

    再后来,念念也走了。

    割腕。

    被邻居发现的,送到医院时已经来不及了。

    林生记得自己站在念念的病房门口,看着白色的床单上那一片刺目的红,他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哭了。四十八岁的男人,跪在医院走廊上,哭得像条狗。

    他想跟念念说对不起,可她再也听不见了。

    “林生!”

    一声喊叫把他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他抬起头,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厂区的卫生所门口。

    门关着,窗户里透出昏暗的光。

    他抬手敲门,敲了足足五分钟,才有人来开门。

    值班大夫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披着外套,一脸不耐烦:“大半夜的,什么事?”

    “买药。”林生说,“小孩退烧的药,要好的那种,不要安乃近。”

    大夫看了他一眼:“什么小孩?多大?”

    “五岁,女孩,发烧三十九度。”

    大夫转身进去,拿了一盒药出来:“扑热息痛,八毛。”

    林生掏出钱,付了。

    他拿着药转身要走,大夫突然叫住他:“你是林生吧?”

    他停下来。

    大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你闺女发烧,你倒是舍得来了。以前不都是你媳妇一个人抱着孩子来吗?”

    林生没说话。

    他攥着那盒药,指甲陷进掌心里。

    “我以后都会来的。”他说。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回到家的时候,苏皖还坐在床边,念念在她怀里睡着了。

    林生把药递过去:“一次半片,一天三次。别给她吃安乃近了,那个伤肾。”

    苏皖接过药,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林生在床边蹲下来,看着念念的脸。

    月光照在女儿的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像苏皖。

    她的鼻子小小的,像他。

    他的眼眶又红了。

    “苏皖。”他叫她。

    苏皖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对不起。”

    苏皖的手顿住了。

    “以前是我混蛋。”林生说,声音有些发抖,“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让你们娘俩受委屈了。”

    苏皖没说话。

    她低着头,林生看不见她的表情。

    但他看见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念念的被子上。

    过了很久,苏皖才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林生,你是不是又输钱了?”

    林生愣了一下:“什么?”

    “你以前每次输钱了,都会说好听的。”苏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然后过两天,又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林生的心像被人捅了一刀。

    他想解释,但他知道解释没用。

    上一世,他承诺过太多次,每一次都食言了。

    苏皖不信他,是他的错,不是她的。

    “这次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

    林生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次,我会证明给你看。”

    苏皖没再说话。

    她低下头,把药拆开,给念念喂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