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就能学会?”
“七天学会原理和基本操作。”苏小晚说,“熟练需要时间,但方向对了,剩下的就是多练。”
八个人互相看了看,齐齐抱拳:“多谢苏老师。”
苏小晚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别别别,你们都是前辈,我就是个……呃……技术顾问。不用这么客气。”
“术业有专攻。”冷面女魔修认真道,“在炼丹这件事上,您是我们的老师。”
苏小晚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感动。
穿越三年了,这是她第一次被人真心实意地叫“老师”。
不是“废柴”,不是“外门弟子”,不是“那个没灵根的家伙”。
而是“老师”。
她眨了眨眼,把涌上来的酸意压下去。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她站起来,“明天记得准时到,不要迟到。还有,回去把我今天讲的内容复习一遍,明天我要抽查。”
“复习?”高个子男魔修苦着脸,“我们几百年没复习过东西了。”
“那就当重温一下当学生的感觉。”苏小晚笑道,“散了吧。”
八个人鱼贯而出,经过门口的时候,都看见了靠在墙上的厉天阙,齐齐行礼:“魔尊大人。”
厉天阙点了点头,等他们走远了,才走进房间。
苏小晚正在收拾实验台,头也不抬:“哟,魔尊大人,您在外面听了多久了?”
“不久。”厉天阙走到她身边,“从你讲‘炼丹的本质’开始。”
苏小晚手一顿:“那不是一开始吗?”
“嗯。”
“……所以您听了整整一个时辰?”
“嗯。”
苏小晚抬起头,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好听吗?”
厉天阙沉默了一瞬:“尚可。”
“又是尚可。”苏小晚翻了个白眼,继续收拾东西,“您能不能换个词?比如‘精彩绝伦’‘妙语连珠’‘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聒噪。”
“得,还不如尚可呢。”
厉天阙看着她忙忙碌碌的背影,忽然从袖中掏出一个东西,放在实验台上。
苏小晚低头一看——是一个玉盒,做工精美,上面刻着繁复的符文。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苏小晚打开玉盒,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盒子里躺着一株灵草,通体金色,叶片上流动着淡淡的光晕。
“这是……”苏小晚瞪大了眼睛,“金髓草?”
“嗯。”
“这可是传说中的东西!据说一株能卖十万灵石!”苏小晚捧着玉盒的手都在抖,“你、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炼药用。”厉天阙淡淡道。
“炼什么药?”
“本尊最近……睡眠不好。”
苏小晚一愣,抬头看着厉天阙。
厉天阙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听说金髓草炼制的安神丹,效果不错。”
苏小晚看着他那副“本尊只是随口一说”的表情,忽然笑了。
“行。”她把玉盒收好,“包在我身上。保证给您炼出一炉最好的安神丹,让您一觉睡到自然醒。”
厉天阙“嗯”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魔尊大人。”苏小晚忽然叫住他。
厉天阙脚步一顿。
“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信任我。”苏小晚笑着说,“金髓草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愿意交给我来炼。”
厉天阙沉默了几息,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
“本尊的钱,本尊乐意。”
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了。
苏小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盒,笑得眼睛弯弯的。
“喵嗷~”
煤球从她袖子里探出脑袋,看了看玉盒,又看了看门口,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叫声。
“你也觉得他嘴硬对吧?”苏小晚摸了摸煤球的脑袋。
煤球眯了眯眼睛,缩回了袖子里。
——
当天晚上。
厉天阙回到寝殿门口,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他敲了敲门。
“谁啊?”苏小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本尊。”
“等一下等一下,我在换衣服!”
厉天阙:“……”
他站在门外,等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门终于开了。苏小晚穿着一条淡蓝色的睡裙,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
“你洗了多久?”厉天阙皱眉。
“也没多久啊。”苏小晚侧身让他进来,“也就……半个时辰?”
厉天阙走进房间,发现他的床又被占了。
苏小晚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