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门!
接着,卞春根就感觉手腕一疼,右边半截身子都在瞬间变为酸软,不得不松开了手。
不好,这个人是个高手!
“小老板,那就让你来给我满酒吧。”卞春根被迫松手后,第一反应就是去掏枪,却被陈破旧看似随意的抓住了手,呵呵笑道。
看来他这是担心我会对老家伙不利,这才要夺走酒瓶的。
“老爷子,听你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吧?”赵少扫了眼卞春根,装作啥事也没发生过的样子,笑呵呵的给陈破旧满上了一杯酒。
“嗯,我老家是蜀中的,后来几十年一直住在首都。来,干一个!”陈破旧也没否认,很干脆的说。
“我干了,你年龄大,随意点吧。”赵少举着酒杯和陈破旧晃了一下,一口闷。
“哈哈,爽快,我才不沾你年轻人的便宜,我也干了!”
陈破旧哈哈笑了一声,也举起酒杯喝干了杯中酒,随即对卞春根说:“小卞,你去别处坐吧,别耽误我和这小老板喝酒。”
陈破旧做为曾经的军委二号首长,那眼神是相当的毒辣,把赵少和卞春根刚才的暗斗,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