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嘶声喊道。
依着钱总那点可怜的武力值,赵少只用一个小手指就能把她干倒,根本不可能会任由她掐住自己的脖子。
钱银杏能掐住他脖子,就是他忽然间想用这种‘自虐’的方式,来减轻这个妞儿心中的痛苦,甘心做一次她的撒气筒罢了。
不过,当钱银杏越来越用力,眼神开始疯狂后,抱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崇高思想的赵先生却受不了,抬手就把她推了出去,大喝道:“钱银杏,够了!”
“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钱银杏状如疯狂的嘶喊着,重新扑上来,抬起右手的纤纤五指,对着他的脸蛋就抓了过来。
赵少一歪头,五根长指甲就滑在了他脖子上,“刺啦”一下就抓出了五条血痕。
也许是受到了鲜血的刺激,钱银杏更加得寸进尺,竟然重新抬手对着他眼睛抓来。
赵先生可以容忍被女人在脖子上抓几道,算是哄她玩儿(被美女抓几道血痕,也是很有意义的嘛),可却真不敢拿着自己眼珠子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