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她才发现:其实,在海伯把她当做女儿时,她就把海伯也当做了父亲,只是以前没有意识到而已。
海伯躺在钱银杏怀中,左手用力掐着自己的咽喉。
可咽喉早就被利刃划断,冒着血泡的血,顺着海伯的手指缝淌出,洒落,把钱银杏的病号服染红。
“海伯,海伯……来人呀,来人,呜呜!”
如果让钱银杏凭空想象一下,让她抱着一个咽喉被划断的将死之人,她宁可去死,也不敢抱的。
但是现在,她却没有一丝的恐惧,心中只有失去亲人的伤痛,和对那个凶手的痛恨,紧紧拥着海伯,嘶声喊叫着,泪水噼里啪啦的砸在海伯满是血污的脸上。
“小、小杏!”海伯张大嘴巴,紧攥着的右手抬起,左手却用力捏着自己的咽喉,虽说无法阻止血的大量流出,但却能勉强呼吸,吐出了几个不怎么清晰的音符。
“海伯,你说,你说,我在听着!”看着鲜血从海伯嘴里冒出,但他仍然固执的张大嘴巴样子,钱银杏就知道他有话要说,连连点头。
“赵、赵少——他、他不是……咳、咳!”海伯大张着嘴巴,急促的乔治林巴顿着,很想说出他最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