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过晚饭草草冲了一个凉后,穿着一身白色睡袍的蔡晓花,坐在舒适的席梦思上,拿起座机拨通了岭南的长途电话。
蔡晓花的丈夫叫赵建成,比她大十五岁,今年五十八岁,两年前去了江南省工作。
虽说有个当今最大领导的亲哥哥,但赵建成却对官场不感兴趣,只是痴迷于研究学问,目前是岭南大学的特级教授。
“小花,对于新的工作岗位还适应吧?”手机内嘟嘟的响了几声后,那边很快就传来了赵建成儒雅的声音。
“嗯,还可以吧,刚来这边,我又是个女同志,同事们都很照顾,尊重我。”蔡晓花屈膝坐在炕头,右手举着电话,左手捏着秀美的脚趾。
“呵呵,这就好。哦,对了,晓花,我告诉你一件趣事啊,我带的一个学生,在本年度的专业研讨会上……”赵建成笑了笑。
“建成,你先听我给你说件大事!”赵建成还没有说完,就被蔡晓花打断了他的话。
紧紧抿了抿嘴角,蔡晓花低声问道:“建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个儿子吗?”
二十七年前,年仅十六岁的高中生蔡晓花,爱上了她的班主任,比她大十五岁的赵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