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力量,不经四殿净化魂魄。”幽篁说:“因此保留了生前的全部情感。秦广王会想不开也是可以理解。”
“不过,”红曲很担忧,有些失神地低声嘀咕:“我很担心秦广王。因为……”
冰萱对红曲基本上绝望了,她拍着桌子冲红曲嚷嚷:“你什么时候才能觉悟,工作完再玩?”
红曲早就习以为常,没答话,只是对着一个特大号的水晶球发呆。“人家秦广王的秘书,什么都会替她做好……”
“我要什么都会做,还要你干吗?”冰萱对她这一套根本不理。“想让秘书替你做,就再努力一点,把《十殿阎王资格考试全书》多看几遍,搞不好能当楚江王——毕竟你有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和阎罗大王又是老交情,升升官也是理所当然……喂!我说话没人听呐?”
……红曲用一副快睡着的样子回答她……
冰萱沉下脸,被这种显而易见的冒犯激怒,沉声问:“你在看什么?比我亲口传授飞黄腾达的捷径还重要?!哎?那不是从摇风公那里拐来的水晶球吗?”
“别说‘拐’嘛!是‘借’来的。”红曲唧咕着给自己脸上贴金。
“对对对!只不过要等你离开地府的时候才还……”冰萱讽刺道:“从星宇和寒蝶见面时算起……算算这水晶球落户我们拂水殿也有九百年了吧。现在他们经过轮回,都回到这里了,你还是没打算把水晶球还给摇风公。根据我的推断,你似乎是不打算离开冥界——摇风公真可怜!竟然相信了你!”
“啊呀,因为这个水晶球是地府唯一可以透视人间的宝物,而且可以看到人类、天神、执事的往生……我实在舍不得呀!”贪心的红曲抱着水晶球说。“而且小老虎也喜欢我——对不对,小老虎?”
水晶球里升起一股紫色的烟,一只小老虎出现在烟雾中,打了个哈欠,睁着朦胧的睡眼,白了周围一眼,口气听起来很无聊:“红曲?怎么又是你?没意思——你什么时候才让我回摇风殿啊?”
红曲很尴尬地敲了小老虎的头一下,恶狠狠地说:“你最好合作点!不然,小心我打碎这个水晶,让你成为游魂野鬼!”
小老虎又打个哈欠——很显然没把她的威胁当回事。
红曲叹口气,对自己的威信感到失望,无限惆怅地说:“算了!冰萱,我要去摇风公那里一下,马上就回来!”
“哼!”冰萱冷冷地拿出一个沙漏,不动声色地说:“你该知道,在我的字典里,‘马上’所代表的准确时间是一分钟!”
“知道了知道了!”红曲踱着小步往外走,背向着冰萱吐吐舌头,对自己说:“我是谁啊?找个理由多溜达会儿还不简单?”
而冰萱也背向着她,目露凶光,自言自语:“你一定以为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蒙混过关,是不是?哼!天真……”
摇风殿和拂水殿的格局差不多,除了四个角落里贴着的封印不同外,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相比之下,摇风殿显得有些冷清——大概因为摇风公和他的秘书都不苟言笑,而且交往的狐朋狗友也比较少。
“贪玩的拂水姬,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摇风公笑着问,“冰萱给你放假了吗?”
“阿烨,你还是一样英俊啊!”红曲刻意避开后面那个问题,开玩笑道:“千万别去投胎!不然天下的女子都要被你害死了!”
摇风公的秘书叫暮寒。如果不是阎罗大王信誓旦旦地保证暮寒和冰萱绝对没有血缘关系,红曲真能把他当作冰萱的亲弟弟——他和冰萱一样,对工作上的事刻板得不得了,而且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大概因为属于不同类型,暮寒一向都不喜欢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红曲。
暮寒把茶往红曲面前重重一放,不高兴地说:“拂水姬,今天不许在摇风殿内到处乱走,不许拿我们摇风殿的任何东西!”
“暮——寒!”红曲委屈极了,“我哪有拿过你们的东西!都是慷慨大方、不拘小节、英明高尚、珍视朋友的摇风公借给我用的……”其实她也挺心虚,不然不会这么肉麻地恭维摇风公。
暮寒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冷冰冰地戳穿她:“还好意思说哩!我们这里好玩的东西差不多都被你‘借’走……”
“我不是都还来了吗?”
“还是还了一些,可不是‘都还’了啊!体积最大的那个水晶球就没还!”暮寒不知从哪个口袋里翻出一个笔记本,一页页开始翻。
摇风公看着这两个人孩子气的较真,笑了笑,支开暮寒,也端起一碗茶喝起来。
红曲不禁闭上眼睛,夸张地倒吸一口冷气。
“你的气质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模仿的!怪不得每年‘天冥茶话会’冥界都派你出马——真的很给冥界长脸呢!”红曲由衷赞叹,“和某个人非常像哦!如果你们在一起喝茶,一定好看极了!”
“是吗?”摇风公笑着说:“不过你的茶会我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红曲狡猾地眨眨眼,说:“哟!你还看不起我的茶会?好歹那也是非正式聚会中比较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