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你最好也乖乖别动——”
不知什么时候溜到红曲身后的冰萱,忽然惊呼一声,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
“女人的头发可以缠住大象——这是某个国家的著名谚语。”红曲回头嫣然一笑,“我早就想试一试男人的长发有没有同等功效。更何况那是东君殿下的头发,乱动会灼伤哦!”
玄琰看着她从容地将自己把戏戳穿,不禁失神地喃喃:“你不像是我知道的那个原红曲……她不是这么有心计的女人。”
“不好意思,看来你知道的那个原红曲化为历史了。”红曲耸耸肩,站起身,说:“你们的同党似乎会威胁到我的好朋友白筝——我很忙,还得跑一趟劫火殿。你们乖乖当木头人吧!乱动的人会受惩罚!”
她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的玄琰叫:“红曲,不用赶时间!”
红曲扭过头,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玄琰轻易地一伸手,把匕首握在手中。
“你!”
“很奇怪么?”他笑了笑,“我能做到,因为我对你没有恶意……”
“你到底是谁?”红曲一抖手,又从袖子里摸出一柄匕首。
玄琰笑了笑,“我说了没有恶意。虽然我是后羿的族人,虽然我的‘同党’希望能找到后羿的魂魄,让他投生。但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这个目的……我是来找你的!”
红曲听得莫名其妙,手中仍牢牢地攥着匕首,“你为什么找我?”
玄琰的目光十分柔和,他充满委屈地问:“关于我的事情,你一点都想不起来吗?红曲妈妈!”
——光海界——
“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妙莹无聊地在躺在树杈上,一动不动。
“不知道。”紫夷发出一声喟叹。
只有幽篁看起来挺快乐,“这里多好啊——绿树,大海,光!很快,就会有俊男相伴……让我呆在这里一辈子,我也不嫌久。”
妙莹和紫夷叹息一声:“真想知道明篁什么时候出来……”
正在这时候,光海界的天空忽然张开一个圆洞。一个绿衫女子飘然而落。
“羲何!这里这里——”幽篁高兴地拼命挥舞双臂,好像遇难的海员看到飞机掠过。
“明……幽篁?!你怎么出来了?”羲何有些惊讶,“你怎么回到光海界?冥界发生了什么事?!”
“要是你让我们出去,我就能告诉你。”幽篁撇撇嘴。
羲何有强烈的不好的预感,但是看到空中盘旋的光球,她忍不住欢呼起来,抓住幽篁的手臂,激动得浑身发抖。“成功了,我的计划成功了!”
“不是你的计划!是我的计划!”幽篁抗议,“要是早按我说的办,早成功了。”
“我得快点!去拿那些藏在天界的琥珀……”她说完,一飞冲天,扔下幽篁一个人发牢骚:“羲何……你,先让我们出去……”
“红曲妈妈?”红曲张大了嘴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儿子。
“冰萱说我刻意模仿你的丈夫,但她只说对一半。我是模仿了他,但不是刻意,而是‘习惯’,因为他是我的爸爸。”玄琰笑了笑,眼神果然和岂忧一样调皮,“我是‘球球’,红曲妈妈!”
“球——球——!”红曲大叫起来,“你、你、你是那个小兔子?!对了……小老虎说你曾经是黑兔……可你竟然是球球?”
“因为我是在小星哥哥出生那天捡来的,所以红曲妈妈对我特别好——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像你对我那么好。无论如何,能有机会再见妈妈一次也好……”玄琰的眼睛闪闪发亮,“如果让别的人来拂水殿,也许会伤害妈妈,所以我才来到这里。”
“可是,你把冰萱弄到哪里去了?”红曲皱着眉头问。
“她根本不相信我没有恶意,所以我只好把她封印在屋顶的龙雕里,让她冷静冷静。”玄琰耸耸肩。“这是我最后一次和妈妈相聚的机会,不想被她破坏!”
“最后一次?”红曲挠了挠腮,“为什么这么悲观?你还有来生啊!”
“没有了……”玄琰摇摇头,露出苍凉的微笑,“我曾经是后羿族中的预言师,预言的能力一直没有消失。我知道,这是最后时刻。”
“为什么?”红曲追问。
“因为——”玄琰指了指窗外,“太阳就要升起来,魔物就要消失……”
他的话音未落,三途河边泛起一道光华。
玄琰给了红曲一个温暖的拥抱,笑着说:“这对我来说是最好的结局。妈妈,你要记得我!”
红曲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道光射进拂水殿。
红曲看着自己空落落的双臂,不敢相信就在上一瞬间,那里还有一个笑容和岂忧一样温和的年轻人……
三途河边原本就被亡魂挤得水泄不通,此刻更加混乱。
“阿白!你、你、你、你……”黑无常惊悚地叫道:“你在发光!你在发光!——是光啊!光啊!”
光从黑白无常的办公室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