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他的语气，虽然客气，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决绝。
王浩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没想到，自己亲自出马，竟然会碰了一鼻子灰。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快，挤出一丝笑容：“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强求。希望陈总日后改变主意的时候，能够优先考虑与我们王氏集团合作。”
“一定。”陈默点了点头，站起身，做出了送客的姿态。
王浩也站起身，与陈默再次握了握手，然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他的背影，显得有些僵硬。
送走王浩，陈默回到办公桌前，坐下。他拿起桌上那份关于王氏集团的调查报告，目光落在王振山那张威严的照片上，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
“合作？”他低声自语，“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他心中清楚，王振山所谓的“合作”，不过是一种试探，一种接触的企图。其真正的目的，恐怕是想通过合作的名义，摸清他的底牌，甚至试图将他纳入王氏集团的体系之中，加以控制和利用。
他陈默，岂会如此轻易地上当？
他将那份调查报告，随手扔进了碎纸机里。伴随着一阵“嗡嗡”的低鸣声，那份关于王氏集团和王振山的资料，化作了一堆细碎的纸屑。
他知道，他与王氏集团之间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而王浩这次的试探性接触，不过是一道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任何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