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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们逼我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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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磕头(4 / 5)
”陈默的声音平淡地响起,“有证据吗?除了你提到的录音笔,和可能存在胡济才那里的照片视频,还有其他实证吗?人证,物证,资金往来凭证,具体的经手人,时间,地点。”

    宋玉成身体一僵,随即连忙道:“有!有证据!吴建国那件事,当时动手的几个打手,虽然被送走了,但其中一个叫‘阿鬼’的,去年在东南亚赌场欠了高利贷,被砍了一只手,后来偷偷跑回国内,藏在南边的一个小县城里,我……我之前怕郑怀山灭口,留了一手,让一个信得过的人盯着他,我知道他的藏身地址!孙副组长那件事,那个下药的司机,叫王斌,老家在黔省一个小山村,我也有地址!还有林国栋的事,虽然王德发死了,但他老婆可能还留着一些东西!当年那封举报信的原始草稿,我听说王德发可能偷偷复印了一份藏在家里,他老婆一直没交出来,可能想留着保命或者要挟郑怀山!还有……还有郑怀山和‘蝰蛇’的通话,我除了录音,还记了一些关键内容在密码本上,密码本和我记的暗账放在一起!陈总!只要您给我机会,我带您的人去找!一定能找到!我可以当污点证人!我可以出庭指证郑怀山!指证李副**!指证所有人!只求您饶我一命!我愿意把我知道的一切都交代出来!我愿意把所有财产都上交!只求您给我一条活路!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您了陈总!”

    宋玉成再次磕起头来,这一次,磕得更加用力,更加卑微,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磕出来,献给陈默,以换取那渺茫的生机。

    陈默沉默着,看着脚下磕头如捣蒜、卑微如尘土的宋玉成,又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的郑怀山。

    会议室里,只剩下宋玉成“咚咚”的磕头声,和他那带着哭腔的、含糊不清的哀求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可悲。

    苏瑾手中的笔,始终没有停,将宋玉成供述的一切,包括那些令人发指的罪行和隐秘,都清晰、客观地记录在案。红色的录音指示灯,依旧稳定地亮着,记录着这房间里发生的一切,记录着这两个曾经道貌岸然、高高在上的人物,如何一步步崩溃,如何互相撕咬,如何将彼此最肮脏、最丑恶的一面,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之下。

    陈默终于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不快,但当他站直身体时,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宋玉成的磕头声戛然而止,他伏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郑怀山也艰难地抬起眼皮,用死灰般的眼睛,看向陈默。

    陈默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最后,落在了桌面上那个依旧亮着红灯的录音设备上。

    “苏瑾,”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刚才的,都录下来了?”

    “是的,陈总。一字不落。”苏瑾立刻回答,声音清晰而干练。

    “宋玉成提供的线索,包括他提到的录音笔、密码本、证人地址,立刻安排可靠的人去核实、取证。注意隐蔽,不要打草惊蛇。尤其是涉及命案的线索,务必谨慎,确保人证安全。”陈默的声音不高,但条理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是,陈总。”苏瑾点头,迅速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着什么。

    陈默的目光,重新落回郑怀山和宋玉成身上。

    “你们的‘坦白’和‘揭发’,”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陈述,“我会去核实。如果属实,或许,在法庭上,可以作为你们认罪态度和立功表现的考量。”

    这句话,如同黑暗中透出的一丝微光,让原本已经绝望的宋玉成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的光芒!有机会!陈总说有机会!法庭上可以作为考量!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不用死了?至少,不用立刻死?他还有价值!他还能做污点证人!

    而郑怀山,在听到“法庭”两个字时,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眼中死灰之色更浓。法庭……对他而言,那不过是另一个,更加公开、更加耻辱的刑场。

    陈默没有在意他们的反应,继续说道,声音冷了一分:“但是,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有任何隐瞒,或者试图提供虚假信息,干扰调查……”

    他没有说下去,但话语中那冰冷的意味,让宋玉成刚刚升起的狂喜瞬间冻结,再次化为刺骨的寒意,连忙磕头如捣蒜:“不敢!陈总!我绝对不敢!我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不,我可以签字画押!我可以……”

    “够了。”陈默打断了他声嘶力竭的表忠心,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严。

    宋玉成立刻闭嘴,再次伏低身体,连呼吸都放轻了。

    陈默的目光,最后落在郑怀山脸上。郑怀山也正看着他,那双曾经充满威严和城府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悔恨,以及一丝深深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恐惧。他败了,一败涂地,败在了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年轻人手里,败得如此彻底,如此耻辱。

    “带他们下去。”陈默对苏瑾说道,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淡漠,“分开看管。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接触。通知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