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冰交织。”
“尊主是要我与他施展合击术,雷冰风暴?”
“不错。”天机子颔首。
雷尊脸色愈发难看,沉声开口:“两大使徒,一化神、一元婴巅峰,联手围杀一个半元婴小辈?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传出去,我暗域颜面尽失。”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天机子的嗓音骤然沉下,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响彻整座魔宫:“我暗域损失过半使徒,早已输不起半分。”
“我不需你们速战速决,不需你们一击必杀。”
“我要你们,逼他绝境。”
雷尊、冰后二人同时蹙眉:“逼入绝境?”
“对。”
黑雾缓缓升腾,天机子的身形在幽暗之中若隐若现,谋划万古的棋局,终于缓缓展露冰山一角:
“叶无道底牌无数,隐忍藏锋,从未有人逼出他全部手段。”
“你们联手,以雷霆、极寒两道极致杀伐,层层施压,步步紧逼,打碎他所有依仗,击溃他所有布局,将他逼至生死一线。”
“我要看清楚,他到底藏了多少底牌,藏了多少上古底蕴,藏了多少神印之力。”
雷尊心神巨震,瞬间读懂了背后算计:“待到他底牌尽出、油尽灯枯之时,便是尊主亲自出手之日?”
“是。”
天机子语气淡漠,带着俯瞰苍生的漠然:“他每斩杀一位使徒,便消耗一分气运、一分底牌、一分机缘。”
“待到他将所有外力耗尽,所有底蕴掏空,只剩一具空壳,我便收棋,摘果。”
“届时九印机缘、上古传承、天道气运,尽数归我,无人可挡。”
冰后寒凉开口:“若途中他拼死陨落,提前崩碎呢?”
“不会。”
天机子语气笃定,胸有成竹:“他惜命,更惜身边之人。”
“神印阁一众羁绊,便是他最大的软肋。有牵挂在,他便不会轻易赴死。”
“你们只需施压,无需绝杀,留一线生机,逼他爆尽所有潜能即可。”
“谨遵尊主令。”
雷尊与冰后对视一眼,齐齐躬身领命。
幽暗大殿之中,两道极致杀伐气息轰然升腾。
一者雷光焚天,暴戾霸道;一者寒冰覆世,死寂森凉。
暗域双顶级使徒,联袂出山。
神印阁,风雨将至!
……
使徒尽数退去,空旷死寂的魔宫大殿,再度陷入无边黑暗。
所有威压、戾气、霜气、雷光尽数消散,唯余黑雾沉沉。
天机子孤身立于主座之上,偌大魔宫,只剩他一人。
下一瞬,虚空震颤,身前黑暗之中,一道纯白光幕缓缓凝聚成型。
光幕通透,彼岸光影朦胧,无具体实景,唯有一道苍老、高远、带着仙界至尊气韵的嗓音缓缓传来,淡漠疏离,高高在上。
“暗域接连折损人手,苍玄布局屡屡受挫。”
“仙界诸位至尊已有察觉,碍于天道规则束缚,仙界正道不得亲自下界干预纷争。”
“此番叶无道势大,我仙界,无法明面出手相助。”
天机子淡淡应声,无半分谦卑,亦无半分争执:“无需明面相助。”
“情报、资源、隐秘通路,足矣。”
光幕彼端的仙界老者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你执意赌这一盘万古棋局,赌九印合一,赌上古封印破碎,赌沉沦存在苏醒?”
“三万年前,我便开始赌。”
天机子的声音带着跨越岁月的沧桑沉寂:“三万年蛰伏,三万年布局,三万年隐忍,只为今日。”
“半点差错,不容错失。”
老者语声微沉,带着一丝忌惮:“你可知,一旦封印破碎,上古混沌复苏,诸天万界,皆会生灵涂炭,秩序崩塌?”
“我知。”
天机子应答得无比坦然,毫无半分顾忌:“我要的,本就是旧秩序崩塌,新纪元降临。”
光幕彼端沉默良久,再度传来问询:“你确定叶无道,能集齐九枚天道神印?”
“他是天选棋子,唯一载体。”
天机子语声笃定,缓缓细数天下神印落点,条理清晰,洞悉寰宇:
“混沌、秩序、生命三印,已然入体,扎根神魂。”
“时间神印,封存北域万年冰原极地。”
“空间神印,藏于混乱域虚空裂隙深处。”
“毁灭神印,沉寂死域葬神渊底。”
“剩余四印,散落诸天险地。”
“只需步步施压,逼他成长,逼他探寻,逼他绝境突破,不出半载,他必集齐六印。”
“六印凝势,三印补全,九印合一,水到渠成。”
老者声音骤然低沉,带着无尽沉重:“九印合一,天道封印彻底破碎,沉睡万古的那位,便会破印而出。”
“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