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凤洲兄、杨公公,你们之前可能对我老岳丈有误解。说句难听的,你们认为他是严家的忠犬。”
“错,大错特错。”
三人面面相觑,却不言语。目光汇集到赵钱那张鞋拔子豆坑脸上。
赵钱又道:“今日这场酒宴,说白了就是澄清误会的。其实,我老岳丈只忠于两人。一是皇上,二是裕王。”
“自古父父子子、君君臣臣。我老岳丈忠于皇上乃是臣子的本分。”
“刚才杨公公说的一句话很对,自古父子一体。忠于皇上就该忠于裕王。”
谭纶试探着问:“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和凤洲向裕王爷转达令岳的忠心?”
赵钱却道:“忠心无需转达。三个字——事上见!”
“明跟你们说了吧,为何我岳丈会跟杨公公合力举荐凤洲做北直隶兵备道?无非因为凤洲是裕王爷欣赏的人!”
“再有,我岳丈考虑,如今京畿的带兵文职、统兵武职,竟有一多半是严家人或徐家人。”
“有朝一日裕王爷登基践座,偌大直隶,竟被异党掌控兵权?这怎么能行呢?”
“故而,他之前对我说,这回就是拼了老命,丢了官帽,也要将凤洲捧上北直隶兵备道的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