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是要做皇帝的。”
“您任用他的人,不就等于向裕王府递交了投名状?”
万寀苦笑一声:“你意思是让我改换门庭?说得容易!严阁老父子要知道我向裕王府示好,我这个吏部右侍郎还当得了嘛?”
赵钱却道:“无妨,此事不必摆到明面。我自有法子。绝不会让老泰山因此事得罪严阁老父子。”
赵钱对着万寀耳语了一番。
万寀听后却道:“此事需裕王府那边配合。我跟裕王府不熟啊。你跟裕王府也说不上话。”
赵钱笑道:“您可知谭纶谭子理?”
万寀颔首:“此人是裕王爷真正的心腹。徐阶看似是裕王心腹,其实裕王一直防着他。”
“真正能跟裕王推心置腹的裕王府门人,只有谭纶一人。”
赵钱道:“我在江南时曾跟谭纶共同办差,共历生死。我可以让他帮忙牵线搭桥。”
万寀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赵钱:“贤婿,如今你的人脉真是广阔啊!竟跟裕王府那边也搭得上线。”
赵钱笑道:“我当这两年差,又不是只知道得罪人不知道结交人。”
“我这就给谭纶写信。让他从中斡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