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
严嵩快步走了进来:“还是景修(鄢懋卿字)明事理。”
严世蕃连忙走过去搀住了严嵩:“爹,您怎么还没睡。明天一早还要到永寿宫奏事呢。”
严嵩坐到了太师椅上:“景修,你接着说。”
鄢懋卿道:“阁老、小阁老。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严家若跟赵钱割席断交,视他为仇敌。今后处处找他的麻烦——这不是活生生把赵钱往徐阶那边推嘛?”
“朝堂之上,多一个强有力的帮手远胜于多一个精明的敌人。”
“阁老几年前跟我们说过。所谓朝堂秘法,就是将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严世蕃轻轻点头:“嗯,是这个道理。”
鄢懋卿咽了口吐沫,继续说:“赵钱这一番因受皇命,伤及了严家的利益。他应该万分内疚。今后想来会更加尽心尽力的帮严家。”
“这样一位青年才俊,若阁老、小阁老轻易舍弃,实在是可惜了。”
严嵩望向严世蕃:“你怎么看?”
严世蕃朝着门外喊道:“严年。”
管家严年走了进来:“公子有何吩咐。”
严世蕃道:“去,把赵钱叫到书房来。”
不多时,赵钱进得书房。他不含糊,一进门就跪下“梆梆梆”磕头。一连磕了二十几个头,脑门上都磕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