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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门,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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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阴阳合欢教(2 / 3)
这位爷虽然看着面冷,但说话倒是随和。

    她清了清嗓子,轻声哼起了一支江南小调,声音软糯,曲调婉转。

    婉君调了调琵琶的弦,纤指一拨,清亮的琵琶声在雅间里响了起来。

    她弹的是一曲《春江花月夜》,指法娴熟,音色清脆,与海棠的歌声交织在一起,在夜风中飘散开来。

    陈墨端着茶杯,听着曲子,目光在海棠脸上停了一瞬。

    刚才对方靠近他的时候,闻到的不只是脂粉香,还有一缕极淡的阴凉异味。

    她的眉心有一团极淡的灰色,不是淤青,而是长期运转某种阴属性功法在面部留下的痕迹。

    这种路数,陈墨在稽查局的卷宗里见过。

    阴阳宗。

    或者叫它阴阳合欢教,名字不同,路数大同小异。

    以男女之事或者身体接触为媒介,采阳补阴,盗取精气,滋补自身。

    修为深的,能让被采的男人浑然不觉,只以为是自己酒色过度,回去睡一觉就没事了。

    修为浅的,手法粗糙,被采的男人会元气大伤,轻则病上十天半月,重则折寿。

    陈墨又看了一眼婉君和玉兰。

    婉君坐在李锦荣身边,虽然举止优雅,但她的呼吸节奏不对。

    吸气深,呼气浅,每一口气都比常人慢了半拍,这是修炼某种吐纳功法才会有的特徵。

    玉兰靠在铁昆旁边,笑得娇憨。

    牡丹倒是没什麽异常,神识扫过去就是个普通人,大概是四喜堂里真正的清倌人,用来掩人耳目的。

    四喜堂,表面上是秦淮河畔的青楼,背地里怕是合欢宗在江宁的一个据点。

    陈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里已经有了数。

    只是没有点破。

    这种事,跟他没关系。

    但李锦荣得看着点。

    「海棠姑娘。」

    陈墨放下茶杯,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荔枝,慢慢剥着,「你们四喜堂开了多少年了?」

    海棠想了想:「听说有几十年了,我来的晚,不太清楚。不过听姐姐们说,四喜堂在江宁的名号一直很响,不少达官贵人都爱来。」

    「哦。」陈墨点了点头,把剥好的荔枝递给她,「尝尝。」

    海棠眼睫微微一颤,低头看了一眼那颗荔枝,又擡眼看着陈墨,微微启唇,用嘴衔住了那颗荔枝,唇瓣不经意碰上指尖。

    温软的触感,带着一点点。

    她含住荔枝的同时,舌尖轻轻一勾,在陈墨的指腹上飞快舔了一下。

    指尖微微一麻。

    陈墨低头看了她一眼。

    海棠正咬着那颗荔枝,眼睛弯弯的,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

    她不知道的是,陈墨喂荔枝的时候,太阴之气已经无声无息从指尖探出,在她体内悄悄轻绕了一圈。

    没有恶意,只是探一下她的修为。

    海棠体内的阴气不算强,大概相当於气血武道刚入门的水准,但她的根基很稳,显然是有人专门调教过的。

    采补之术最重根基,根基不稳,反噬自身。

    能把她调教成这样,四喜堂背後的人,修为不会低。

    陈墨收回太阴之气,面色如常。

    婉君的琵琶声还在继续,李锦荣正在跟铁昆碰杯,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这个小动作。

    不过,自己这是被调戏了?

    陈墨看了她两秒,伸手揽住对方的腰,手掌贴在腰侧,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能感觉到对方腰肢的柔软和微微的体温。

    海棠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顺势靠进他怀里。

    「爷.....」海棠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一丝娇嗔,「您这是做什麽呀.....」

    「听曲。」

    陈墨语气平淡,但揽着她腰的手没有松开,拇指在腰侧不紧不慢的画着圈。

    海棠伏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忽然有了一丝说不清的异样。

    她见过很多客人,有的猴急,有的故作君子,有的粗鲁,有的温柔。

    但这个年轻人不一样,他的手很稳,揽着她腰的动作既不急切也不生疏。

    她擡起头,看着陈墨的侧脸。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勾勒出他下颌的线条,乾净利落。

    「爷在想什麽?」海棠轻声问。

    「在想你刚才唱的那支曲子。」陈墨说,低头看了她一眼,「再唱一遍。」

    海棠被他看得心里一颤,那目光不算温柔,但也谈不上冷漠,就是平平淡淡的,却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重新开口,唱起了那支江南小调,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几乎是贴着他胸口在唱。

    气息拂过陈墨的衣领,带着荔枝的甜香。

    陈墨闭上眼睛,手指在她腰侧轻轻叩着拍子。

    对比那些打打杀杀,他还是喜欢这种勾栏听曲的日子,就是怀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