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认真的,朝栀。”
司机师傅按开了车门,喊道:“小姑娘,上车不啊”
一车的人都看过来,朝栀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把衣服塞到时沉怀里,迈步就向车上跑去。
朝栀回家的时候,温爸爸正满头大汗搬东西。
她连忙去搭把手,温爸爸说:“栀栀别搬,爸爸来。你回屋去歇着,水壶里兑了蜂蜜水,还是热的,你喝点水,才打了针疼不疼”
朝栀笑着摇摇头。
她帮着温尊周抬箱子,温尊周无奈解释道:“楼上新搬家,是我以前的老同学,我搭把手没事,你别累着。”
她笑而不语,摸摸跟着温尊周走。
温尊周手上轻松了很多,想到客厅看电视的温晴,心里又叹了口气。
“小那啊,给你介绍下,我女儿,朝栀。”温爸爸热情地打招呼,朝栀抬起眼睛,那蓝色运动服的少年也看了过来。
他接过温尊周手中的箱子,礼貌地道:“谢谢温叔,辛苦你了,我来搬,爸也让您歇着。”
好半天,他才转过头看着朝栀:“你好,我叫那矛。”
初中颁奖栏的照片一瞬间鲜活起来,那矛仿佛看见那个所有少年都在偷看的女生,在夕阳下琴房练着琴。
等到那矛把箱子抗上去,朝栀才想起这个那矛是谁。
那矛母亲曾经邀请过她参加音乐比赛
而那矛,她皱眉想了许久,也没有这个人的头绪。
想不通朝栀便多留了一个心眼熄灯睡觉了。
温爸爸讲起这件事也很愁:“这边是新区,说是在施工修路段公交车可能要一个月后才能重新运营。”
温延沉默了下:“早上起早一点吧走路去。”
温晴这下不干了:“走路去学校要四十分钟!肯定会迟到的。”
朝栀在帮温爸爸洗菜闻言倒是没说话。
然而这年一辆好点的自行车不便宜,朝栀知道家境窘迫何况只有一个月,走路也没有关系。
温晴闹腾得厉害甚至还说出了“如果让我走路,我明天就不去了”
温爸爸大发雷霆把她骂了一顿出门了到了晚上却笑着冲孩子们招手:“过来看看新成员。”
朝栀放下手上的物理书,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温尊周是个心软的父亲白天他骂了温晴却也害怕温晴难过,晚上就去借来了自行车,还买了一辆天蓝色的自行车。
借来的自行车是老旧的黑色,龙头都掉了漆温晴欢呼一声,爱不释手地摸了摸那辆天蓝色的自行车:“爸爸,这是给我的吗”
温尊周有些为难,和她讲道理:“那辆黑色的自行车大一点,我想着给温延,让他载你去。反正你们俩出门晚一点。”
温晴脸色变了,她冷笑:“所以你是给朝栀买的”
“说什么呢!以后大家都可以用,你想要过段时间也可以骑着去学校,温晴,懂点事。”温尊周脸色铁青,他是真的没想过偏袒谁,只是在做最合理的安排,温延和朝栀可不亲,但是温延温晴却是双胞胎兄妹,哥哥载着妹妹去他们也自在一点。
然而温晴眼中那辆自行车又破又旧,她真坐那个车,一旦遇到熟人,以后怎么抬头。
她刚要发泄不满,朝栀说:“新车给温延吧。”
她走过去冲温爸爸笑笑,温尊周奔波了一下午去买车借车,已经很辛苦了。
朝栀帮着他推那辆比较旧的车,然后用锁在小区棚架外锁好。
温延站在门口看着她,最后把另一辆车也锁好。
两姐弟都在棚架下面,他突然出声:“你不是不认温晴了吗怎么还让着她。”
朝栀诧异地抬头,温延情商不高,性格在外人看来也是怪胎,哪怕和温晴是双胞胎,可他也没多亲近温晴。
她唇角弯弯:“因为天色晚了,爸爸很累了。”
朦胧夜色中,她语调清甜:“明天骑车注意安全。”
温延并不看她。
自从她眼睛好了,就成了记忆中那个小仙女的模样,那时候他和温晴都是仰望自卑的。
哪怕现在的朝栀温柔安静,温晴张扬自傲,但他依然是那个话少什么都不表达的少年
因为要骑车去学校,所以朝栀起得比平时都早。
白焕然伸了个懒腰从网吧出来,就看见了朝栀踩着自行车过去的背影,早上雾气蒙蒙,她一心看路,并没有看见他们。
白焕然若有所思,他期待地搓搓手,去学校的时候把这事给时沉说了。
时沉懒洋洋道:“嗯。”
“……”
教室也懒得回了,就坐在学校最高的天台抽烟,风呼呼吹,白焕然热得厉害,凉风吹着自然爽。
他摸了盒烟:“沉哥。”
时沉手搭在阳台上,从这个最高的地方看下去,不仅是利才职高一览无余,还能看到朝栀教学楼的方向,他淡淡道:“不抽。”
白焕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