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王让在偷偷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亦陪着他互相「硬撑」道:
「你冒这麽大险来见我,到底是想要什麽?」
我想要什麽……我现在什麽都不想要,我只想活下去!
看着堂上面露疑惑之色的王让,华先生的心头不由得暗暗叫苦,恨不能立时回到刚才进门的时候,给那个蠢得挂相的自己狠狠一嘴巴!
自己之前的打算,是出手试试这王让的「成色」如何。
如果他是个弱的,那当然一切休提,只当自己是在给天罗司干活儿,把他的事儿捅给危月燕,就算这一趟大功告成。
而如果运气好,这王让是个强手的话,那就威胁要拆穿他那张【画皮】,逼他跟自己联手伏杀危月燕,看看能不能把那个小丫头弄死,好从天罗司的掌控之下逃出去。
可眼下……
回想刚刚那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压得自己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的人魂,华先生是真的有点儿麻了。
好消息,这王让是个强手,我加上他的话,肯定能杀掉危月燕,就此摆脱天罗司的魔爪。
坏消息,这王让好像有点儿强过头了,要是接下来有一句话没说对,自己估计就得走在危月燕前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