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沈家已经没了,就今天……昨天入夜之前刚没的。」
「这麽快?!」
「就这麽快,而且比起更往後的事,沈家没了反而还是小事。」
用尽可能简单的语言,讲了下自己帮王让乾的黑活儿,以及王让打破坞堡之後做的那些事後,宋金银看着水镜里陷入了沉默的黄狮狮,试探着询问道:
「舅父,你的想法应该和我差不多,是不是?」
我……那也未必!
略微沉吟了一下後,水镜中的黄狮狮不置可否地道:
「你先说说你怎麽看的。」
「我的话……我觉得王让虽然杀了金钟使大人,看似和咱们不死不休,但从他做事的风格来看,大干朝廷恐怕比咱们还容不下他。」
回想王让这些天做的事後,宋金银不由得再次犹豫了一下,随即低声询问道:
「舅父,如果不看身份,只看做的事的话,你觉得咱们和他,哪个更像反贼?」
「自然还是我们!」
黄狮狮不屑道:
「他不过是杀了一家豪强,又分了些田亩罢了,能跟我比麽?」
「但从现在开始,龙游已经是他的了。」
回想当初王让给自己留下的问题,宋金银眸光闪烁地反问道:
「舅父,咱们晦辰楼在洛北经营了快七十年,但论及对这些地方的控驭之能,真有王让这七天紮实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