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却并未就此断开,只是暂时蛰伏了下来,似乎只要王让愿意,便能够随时再次将之激活。
地魂……原来是这种东西吗?
在习得第二门秘术之前,意外醒觉了第二枚魂魄,有不少问题想问的王让,由於小书怪不在身边,便朝身後的祁澈投去了探寻的目光。
「贤弟?你躲那麽远干什麽?」
我……感觉要是不躲开的话,好像会发生什麽很可怕的事……
见王让身边那种可怕的「被同化感」消失,对自己的称呼也改了回来,胆战心惊的祁澈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随即腿脚有些发软地往前凑了凑,满眼心惊肉跳地询问道:
「世兄……你刚刚那是……」
「一时心有所感而已。」
看着始终站在两步外不敢靠近,似乎怕自己张口「咬」他似的祁澈,王让不由得疑惑道:
「你怎麽了?我的地魂有什麽不对吗?」
「……」
你的地魂……那都已经不是对不对的问题了,我见过几十条地魂,但没有一个人的地魂像你这样,像你这麽……这麽……
纯粹?或者……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