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情报才行。」
「比如?」
「比如晦辰楼老少两楼主的去向、贼军在洛北七县未来的动向安排、还有那个打得踏白军大败亏输,险些占了河关的黄狮狮的消息……」
数了几条眼下大干最需要的情报後,危月燕望着面前若有所思的「药嬷嬷」,一脸认真地开口道:
「华先生,刚刚我提的那些消息,只要得到其中任何一条,都能让南边的局势顷刻扭转,彻底解决神京漕运受迫的危局。
虽然这属於白虎部的任务,不是咱们玄武部的活儿,但如果你能做到的话,同样也是大功一件。」
「哦?」
药嬷嬷……或者说华先生闻言挑了挑眉,笑眯眯地反问道:
「什麽奖赏?难不成我探听到了那些消息,你们天罗司就愿意放我走?」
「华先生,你应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看着面前这头在天罗司「服役」近五十年,算得上自己老前辈的画皮,危月燕神色微微转冷,摇头道:
「被玄武部抓到的邪祟从来只有死路一条,而你不光保住了性命,甚至还能在有人监管的情况下外出,这已经是义父考虑到你作恶不多,在特事特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