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便被他几句话拆了个乾净。
我……那人最後只带着五个人冲阵,坚持六十息不到便被射死了,现在王县尊已经带人进了坞堡,正准备去接收沈家的财货。」
结束了?这麽快?!
「厉害……」
由衷地赞叹了一声後,看着车厢内死而复生的……算不上朋友但好像也还行的某个玩意,成拭试探着询问道:
「沈二,以後你准备怎麽办?」
「我打算投靠一个快要咳死的病痨鬼。」
看着对面神情难掩得意,但又带了点儿该死的同情的成拭,沈壁面无表情地道:
「沈家那人锤杀了钱寮一家,身上的不赦之罪太多了,我作为他的儿子,虽然检举有功,但依干律仍在连坐之内,算下来哪怕能够免死,最好的结果也是充军。
偏偏我又是个没腿的残废,真充军的话根本没地方送,大概率要在县衙的监牢里一直关着,直到哪天身体垮掉瘐死狱中,没准比直接死了还惨些。
不过幸好天罗司在本地的负责人,那个叫成拭的旦巡使人还不错,我好言好语求他两句的话,没准他愿意拉我一把,看在我的秘术擅於探幽听隐的份儿上,收我进天罗司做个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