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满眼惊惧地颤声道:
「然後那位就直接走过来,亲手把所有屍体翻了一遍,接着就笑了,是很开心的那种笑,笑完了之後,他……他还夸咱们沈家干得不错……」
「?!!!」x N
「你胡扯什麽!」
听到这诡异的情形後,屋内心性最差的沈垒按捺不住,上去踢了庄丁一脚,随即面色发白地吼道:
「那可是整整三十具屍体!他就算是个老刽子手,亲手翻完了也不可能笑得出来!」
「三少爷,他真笑了!」
被踹倒的庄丁爬回来跪着,急得连声解释道:
「毗叔当时也被吓了一跳,问他为什麽这麽说,後面他就喊人擡了个架子出来,把那些死人生前犯的罪,当众挨个儿都点了一遍,然後……他说毗叔家的田少报了三亩二分……
下不为例……要毗叔送活的……接着回头看我们……胡泛和李家兄弟急了……那人脚下动都没动,站那儿看着他们仨被射穿了脑袋。
後面毗叔选了我,他审了我两句後,说我还行,就把我放回来了,然後……然後他让我给大宗长带个话,说他很喜欢您这种识时务的人,所以咱们送去的下一批人……得加倍!」
「……」
「嗬……哈哈!」
看着听得面上血色褪去,眼中惊怒交加的父亲,即便没了双腿都坚持正坐,保持仪态端方的沈壁,竟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