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鼻子哭得红红的,声音还带着鼻音:"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曾小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口子,渗出了几滴鲜血。他不在意地甩了甩手:"小事。"
"什么叫小事!"杨蜜急了,抓着他的手仔细查看,"这口子这么深,得赶紧处理!"
"没事,我会包扎。"
"你会个屁!"杨蜜瞪了他一眼,转身拉开橱柜,翻出一个急救箱,"手伸过来!"
曾小凡看着她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乖乖把手伸过去。
杨蜜低着头给他包扎伤口,动作轻柔而小心。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但认真的模样却格外动人。
客厅里一片寂静,窗外月光清冷,洒在两人身上。
曾小凡看着杨蜜低垂的眉眼,忽然轻声道:"谢谢你。"
"谢我什么?"杨蜜头也不抬。
"谢你给我包扎。"
杨蜜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那你以后少受点伤,我就不用包了。"
曾小凡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他看着窗外逐渐散去的阴气,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凝重——那个黑袍老者虽然逃了,但他说"还会回来",绝非虚言。
这一夜,注定不太平。
但至少此刻,有个人在身边,为他处理一道并不深的伤口。
杨蜜家别墅被搅得一片狼藉,客厅的水晶吊灯碎得七零八落,沙发翻倒在地,墙上的挂画歪歪斜斜,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焦臭味。
但曾小凡没有急着离开——他坐在沙发上,任由杨蜜小心翼翼地给他包扎掌心的伤口。
"你这伤口……怎么还有点发黑?"杨蜜皱着眉,手指轻轻碰了碰伤口边缘的皮肤,那里隐隐透着一丝乌青,"是不是刚才那老东西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