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淤积在经脉中,久而久之会损伤身体。而在深度循环期间,修炼者的防御力会大幅下降,因为大部分真气都被调动到了经脉内部进行循环,体表的防御反而变得薄弱。
又比如,南宫家的地宫第九层,是南宫不败的私人修炼室,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不能进入。据说那里藏着他最大的秘密,但具体是什么秘密,没人知道。
这些信息,有些是周伯说的,有些是铁匠说的,有些是药铺掌柜说的,每一个单独看都不起眼,但组合在一起,就构成了一幅完整的图景。
曾小凡拿出一张纸,将这些信息整理成一个详细的分析报告。
首先,南宫不败很强,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他的强不是无懈可击的。每月的十五月圆之夜,他的防御力会下降,这是第一个可以利用的时机。
其次,南宫青云是南宫不败的软肋。如果有人能控制住南宫青云,南宫不败就会投鼠忌器。但曾小凡不想用这种方式,因为他心里清楚,绑架一个年轻人的性命来威胁他的父亲,这种事做了,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
第三,地宫第九层可能有南宫不败的某个秘密,如果能找到那个秘密,也许就能找到对付他的方法。
但这些信息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更核心的信息。而这些信息,很可能就藏在南宫策那天说的那句“交易”背后。
南宫策为什么会主动找上门来?真的是因为南宫家对风属性和雷属性碎片更感兴趣吗?还是说,这是一个陷阱,目的是把他引到地宫里去,然后一网打尽?
又或者,南宫家内部出现了什么问题,导致南宫策需要借助外力来达成某种目的?
这些疑问,光靠在小镇上打听是得不到答案的。
曾小凡决定主动出击。
第四天清晨,他离开了青石镇,按照南宫策留下的那张纸上的指引,向西南方向走去。
从青石镇到南宫家的地宫,大约两天的路程。前半段路还算好走,是官道,虽然年久失修,坑坑洼洼的,但至少能看清路。走到大约半天的路程后,官道就变成了山间小路,越来越窄,越来越崎岖,两边的树木越来越茂密,遮天蔽日的,连阳光都透不进来。
曾小凡走在山路上,脚步很轻很稳,但注意力高度集中。他能感觉到,从他离开青石镇的那一刻起,就有人跟在了他身后。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他们藏在暗处,行动很隐秘,但瞒不过他的感知。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脚步,而是保持着原来的速度,不紧不慢地走着。
走了一个多时辰,山路越来越陡,两边的树木也变得越来越粗,有些树看起来至少有几百年的树龄,树干粗得几个人都合抱不过来。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味道,偶尔有几声鸟鸣从树冠深处传来,更显得山谷幽深静谧。
突然,曾小凡停了下来。
他站在路中间,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平淡地说:“跟了我这么久,不累吗?”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三个黑衣人从路两边的树丛中跳了出来,呈扇形将他围住。三个人的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武者。
“曾小凡?”为首的黑衣人问。他的声音很年轻,但语气中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是我。”曾小凡转过身来,看着三个人,“南宫家的人?”
“算你还有点眼力。”为首的黑衣人摘下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微薄,长相颇为英俊,但眉眼之间带着一股明显的骄横之气,“南宫青云。”
曾小凡微微一怔。他昨天还在想南宫青云的事,今天这个人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南宫公子找我有什么事?”曾小凡问。
南宫青云没有回答,而是上上下下打量了曾小凡一番,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屑:“你就是那个打败了幽冥子的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呢,原来就是个毛头小子。”
曾小凡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南宫公子专门从地宫跑出来,就是为了看看我长什么样?”
南宫青云冷哼一声:“我听说你想用两块碎片换我家的一块碎片?”
“是你爹派了南宫策来找我谈的。”
“我爹?”南宫青云哈哈大笑起来,“你被我爹骗了。南宫策那老头不是我爹派去的,是他自己的主意。他以为他是谁?一个外姓的管事,也配替我南宫家做决定?”
曾小凡的眉头微微一动。
这是一个重要的信息。南宫策主动来找他交易,不是南宫不败的授意,而是南宫策自己的主意。这意味着南宫家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至少南宫策和南宫青云之间存在着某种矛盾。
“所以南宫公子来找我,是要阻止这场交易?”曾小凡问。
“阻止?”南宫青云又笑了一声,笑声中带着一丝残忍,“不需要阻止。因为那场交易根本不存在。我来找你,是要告诉你一件事——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