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过完这个年,开春就得带着家人去香港了,这一去山高水远,也不知道几年,还是几十年才能回来。
前厅那些喊哑了嗓子和后厨里熬红了眼睛的伙计,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凑到一桌吃饭,这次不光是聚餐,其实也是他单方面给这帮人办的“散伙饭”。
沈砚呼出一口气,甩了甩头,不再去想这些,他今天不打算搞什么讲究的宫廷细点,也不做那些精雕细琢的官府大菜,伙计们的肚子里都没什么油水,大口吃肉就是最爽的。
他拿起案板上的斩骨刀,拎起一块五花肉,用力一剁,直接把五花肉斩成两寸见方的大块,每一块都带着两指宽的肥膘。
铁锅烧水,大块的五花肉直接冷水下锅,水一滚,浮起一层灰白的血沫,沈砚拿漏勺把肉捞出沥干。
旁边的大铁锅已经烧热,他也没放什么配菜,只在锅底抹了一层油,随后就把半盆五花肉倒了进去。
滋啦!
肉块刚挨着铁锅,油星子夹着刺啦声瞬间在厨房里爆起。
沈砚手里拿着大铁铲用力翻炒,高温下,五花肉厚实的皮层开始收缩,里头白花花的油脂硬生生被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