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回了一句。
沈砚点点头,推开后门,踩着积雪进了后院。
静室,小火炉上架着个水壶,里头的水正“咕嘟嘟”冒泡,旁边烧得通红的炭盆把整间屋子烘得暖烘烘的。
沈砚推门进来,带入一股寒气,屋里陈平安和赵德柱正围着炭盆坐着。
陈平安手里翻着账册,拨着算盘,乐得嘴都合不拢。
“沈师傅。”他把账册往前一推,嗓门都不自觉拔高了,“账算出来了,加上扩建后特需柜那边的进项,咱们今年的营收,创了铺子的历史新高!”
沈砚拉了把椅子坐下,顺手拿火钳拨了拨炭盆里的红炭,“好事啊,今年咱们赶上扩建,我估摸着年前这一个月,都得比去年半年还高。”
赵德柱凑了过来,从兜里摸出包大前门,给两人散了烟。
他自己也点上火,抽了一口,“沈爷,今年扩建加上这帮小子没日没夜地跟着折腾,确实辛苦。趁着年关,咱是不是得准备准备,给大伙多发点年礼,把伙计们的心给收一收?”
沈砚把火钳扔回盆边,“发,而且得发实在的。”
他看向陈平安,“之前咱们囤的那批粗粮,没动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