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老首长,这……”有人迟疑着开口,他翻开沈砚与秦雪的履历,在纸面上点了点。
“履历确实没得挑,底子干净,男的屡立奇功,女的是烈士遗孤,可人性的复杂,咱们做情报工作的最清楚。”
“香港那是什么环境?纸醉金迷,各路资本抛出的糖衣炮弹都能把人给砸晕,一旦出现了变故,或者被人策反,我们损失的不仅是情报网,更是国家花大代价建立起来的战略通道。”
“把这么重的担子压在私人身上,还不加任何限制,是不是太冒险了?”
几位负责纪律的首长也跟着沉默,这种不受控的特派任务,按以往来说,是不可能获批的,一旦出事......
军方的老首长见状,直接冷哼了一声,他直勾勾盯着刚才发话的那几个人,“对一名忠诚可靠、功勋卓著的同志,连这点信任都给不了,我们还在这谈什么撕破封锁?!”
老首长声音洪亮,“他为了极寒战场的同志研发救命粮的时候,怎么没人怀疑他不可控?他给国家换回来一百五十万吨小麦的时候,怎么没人怕他被收买?现在要用人去蹚雷了,反倒开始防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