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沈砚夹起一团沾着糖醋汁的面丝，放到秦雪碗里，“这菜讲究个‘先食龙肉，后食龙须’。”
“那面条叫龙须面，炸酥了单吃着没味儿，得蘸底下那层酸甜的鲤鱼汁。”
“面蘸鱼汁，这才是这道菜的灵魂。”
秦雪挑起沈砚给她夹的龙须面放进嘴里，面条炸得酥脆，混着酸甜软糯的鱼汁，吃的她忍不住看了沈砚好几眼。
自家男人的手艺，简直是深不可测，不管是什么菜系，什么门派的绝活，只要到了他手里，全都是信手拈来。
屋里一家人围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吃得满头大汗。
与此同时，红墙内的一栋灰砖家属楼后方，一间隐秘的机要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屋里没有窗户，厚重的房门紧紧闭合，天花板上的吊灯洒下冷白色的光。
长长的会议桌两侧，坐着一排穿着中山装的老人，屋里没人说话，只有偶尔的咳嗽声和翻阅纸张的沙沙声。
周明站在长桌的末端，后背的衬衣早已被汗水浸透，他旁边是外事办的部长，正拿着一份文件，念完了最后一个字。
部长合上文件夹，将它平放在桌面上，双手交握，“以上，就是法国粮商皮埃尔提出的全部交易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