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事情施压,你们当初可是合伙骗了我,现在要是不收下这块表,帮我度过危机,那咱们就新账旧账一块算。
周明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对策,这块表,是个台阶,也是皮埃尔用来试探中方底线的砝码。
如果不收,激怒了这个手里攥着几百万吨粮食的跨国粮商,明年几千万人的救命粮可能就悬了。
周明松开茶杯,余光看向沈砚,下巴轻轻一点。
沈砚会意,手腕一翻,从皮埃尔手里接过了那块分量十足的江诗丹顿金表。
“既然是给孩子们的贺礼,那我就替大宝二宝,谢谢皮埃尔叔叔了。”
看着沈砚把金表揣进兜里,皮埃尔得意地笑了起来,他后退一步,重新坐回椅子上,右腿抬起搭在左腿上,恢复了那个掌控跨国贸易的大资本家做派。
皮埃尔抬手理了理衣领,语气也变得随意起来,“既然刘先生暂时不方便去法国,传授新菜谱的事情,我们以后慢慢谈。”
皮埃尔身子前倾,双手交叉托着下巴,“对了,上次那种调味的香料,我想顺手带一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