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断。
他将大拇指和食指并拢,看准目标,轻轻一掐,手腕顺势往上一挑,嫩芽落入掌心,随之被他收入竹筐。
空间里没有风,只有沈砚放轻的呼吸声和掐断茶梗的细微声。
整整忙活了小半个钟头,茶树顶端那一茬最鲜嫩的芽叶被他采摘一空。
沈砚解下腰间的竹筐,掂了掂分量,连三两都不到,这产量简直低得可怜。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回头看了一眼那株被薅秃顶的茶树,剩下的那些老叶子他没动,留着让它们继续吸收养分,为下一茬的新芽做准备。
意念一收,周围的凉气迅速褪去。
沈砚重新回到了正房的外间,他将竹筐放到系统的保鲜仓里,以免这些嫩芽脱离了枝干,里头的凉气慢慢散尽。
外头的蛐蛐依然在扯着嗓子叫唤,空气中的闷热重新包裹了过来。
沈砚把杯里的水一饮而尽,随后放轻脚步走回里屋。
秦雪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沈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刚才接触嫩芽的凉意隐隐还在,明天就能尝到这“冰魄龙井”,到底是个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