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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干事们都在心里快速盘算。
眼下这局面,小铺子根本撑不起来,要是继续平均分配,那点糖油指标投进去连个水花都看不见,倒不如把资源集中,至少能保住几家大铺子,对上对下都有交代。
更何况,福源祥的名声他们也知道,那面果儿和白糕现在就摆在桌上,福源祥的手艺和规矩谁能挑出半点毛病?绝对能撑得起门面。
老干事第一个举起手。
“我同意,好钢就得用在刀刃上!现在这情况只能保大弃小。”
稽查干事紧跟着表态。
“我没意见,规矩严的铺子,咱们也省心,福源祥既然能顶住压力按规矩办事,那就该给他们加加担子。”
灰棉袄干事点了点头,“附议,他们的手艺对得起这份配额。”
“同意。”
“同意。”
赞同声在会议室里接连响起,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这场关乎全城糕点行当的表决,就这么定下了。
副局长看着全票通过的局面,脸色终于缓和了几分。
他拿起钢笔,在乔主任那份申请报告的末尾,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
次日清晨,外头的寒风刮得院里的树枝直打颤。
沈砚早早起身,掀开门帘,迈步来到厨房。
他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袋雪花粉,白净的面粉倒进粗瓷面盆里,腾起一股淡淡的麦香。
沈砚兑好温水,分次倒入面盆,随后手腕发力,开始和面。
面团在盆里不断翻转,很快就被揉得光滑柔韧。
沈砚将面团搓成长条,拿刀切出大小均匀的面剂子,单手一揉一转,一个圆润的馒头胚便成了型。
他将生胚整齐地码在竹编蒸屉上,盖上锅盖,大火蒸制。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沈砚转身走到碗柜前,拉开柜门,将昨晚特意留下的那盘蒜苔炒肉端了出来。
放了一夜的蒜苔吸足了肉汁和酱香,原本翠绿的颜色变得极其油亮,黑猪肉丝也裹满了汤汁,肥瘦相间的地方还带着点诱人的琥珀色。
这菜底油大,沈砚没再往锅里添油,直接端起盘子倒了进去。
锅铲在锅底快速翻动,随着“滋啦,滋啦”的声响,浓郁的酱香和厚重的肉香被彻底激了出来。
这香味比昨晚刚出锅时还要勾人,那股味道顺着厨房的门缝就往外面飘。
一墙之隔。
贾张氏披着件包浆的破棉袄,正缩着脖子往院外的旱厕挪。
清晨的冷风吹得她直打哆嗦,刚挪了两步,就闻到一股带着咸香和肉香的味道。
贾张氏脚下一顿,鼻子用力抽了两下,眼睛死死的盯着隔壁正往外冒白烟的烟囱。
她咽了口唾沫,肚子里传出一阵咕噜噜的响声。
贾张氏昨晚就喝了两碗棒子面粥,这会儿闻到这味儿,馋虫立马就被勾了起来。
“这挨千刀的沈家真不过日子了!”
贾张氏咬着后槽牙,心里恨得直痒痒,“大清早的就吃炒肉,也不怕吃多了拉肚子肠子都拉断!”
她低声咒骂着,又狠狠吸了两口空气里的肉香,这才满脸嫉妒地往厕所走,一边走一边盘算着自家那点棒子面,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九十四号院,堂屋的八仙桌擦得干干净净。
沈砚把刚出锅的白面馒头拾进笸箩里,端上桌,表面光滑的大馒头个个白胖白胖的,还带着股浓浓的麦香。
紧接着,他把那盘刚回完锅的蒜苔炒肉也端了上来,酱红色的肉丝和深绿色的蒜苔混在一起,盘底还积着一层油汪汪的菜汁。
秦雪刚洗漱完,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她怀着孕,早上起来本来还有些犯困,可刚一进屋,立马精神了起来。
桌中间那盘散发着酱肉香的蒜苔炒肉,直接把她肚里的馋虫全给勾了起来。
秦雪在桌边坐下,伸手从笸箩里拿出一个热乎的白面大馒头。
他把馒头一掰,松软的面瓤里顿时冒出一股热气,那股麦香味更加浓郁了。
秦雪没急着吃,她拿起筷子挑了一大块沾着汤汁的肉丝,又夹了几根蒜苔,一起塞进掰开的馒头里,随后她把两半馒头用力一合。
酱红色的汤汁顺着肉丝的边缘挤了出来,迅速渗进松软的馒头瓤里,原本白净的面瓤把油汪汪的菜汁一吸,立马染上了一层诱人的酱色。
秦雪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对着夹满了菜的馒头咬下了一大口。
吸满汤汁的面瓤混着咸香的肉丝和软烂的蒜苔,嚼上一口,肉香、酱香和麦香全爆了出来,让人根本停不下来。
秦雪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太好吃了!”
她咽下食物,转头看向沈砚,“这味道比昨晚刚炒出来的时候香多了!”
秦雪举起手里的馒头给两人看。
“田姨,沈砚,你们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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