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要做新点心,顿时来了精神,帮着石头扛来面袋子,在按沈砚的吩咐把面粉倒进大盆。
沈砚兑好温水,调好酵母,直接下手和面。
粗粮吃水,面团很快成型,他在案板上反复揉搓,等面团揉匀上劲,盖上湿布醒发。
等待发面的空档,沈砚走到灶台前,吩咐石头,“去抓点花椒,挑那麻味重的。”
没一会儿,石头拿油纸包着半斤花椒跑了回来。
沈砚抓起一把花椒,手腕一抖,直接撒进烧得滚烫的铁锅里,他没放一滴油,纯靠干锅的高温来把花椒的那股麻香逼出来。
这火候必须精准,火大了花椒发苦,火小了麻香味出不来。
沈砚手里拿着铁铲,在锅里快速翻炒,花椒在锅底劈啪作响,表皮很快煸干,一股浓烈的麻香味瞬间飘满整个后厨。
石头揉了揉鼻子,“好家伙,这味儿真冲!”
沈砚见花椒颜色变深,迅速将花椒倒在干燥的案板上,随后抄起擀面杖用力一碾,几下就把花椒碾成了细末。
他抓过一罐盐,按比例倒进花椒粉里,又从旁边的货架上拿来一个小纸包,抖落出一点极细的粉末混了进去。
那是用石臼捣成了粉的猪油渣,专门用来提脂香味。
筷子一搅,椒盐调配完成。
那股咸香带着麻劲,再配上猪油渣的荤香,光闻着就让人直咽口水。
这馍片要是烤出来,得香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