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出手调的方子,那这药性肯定是稳妥的。”
沈砚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卖弄,伸手拍了拍缸口,“白老爷子交代的时候还没到,药性还在往酒里渗。”
沈砚看着田桂芳,认真的说道,“五天后,咱们开缸,到时候您先尝一盅,看看适不适合您的身体状况。”
田桂芳多看了沈砚两眼,这小子办事滴水不漏,连她那点顾虑都提前算得明明白白。
她把手在围裙上使劲擦了两把,没再提虎骨酒的事,直接开口道。
“小沈,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沈砚站直身子:“您说。”
“你自己有正经工作,上面指不定什么时候还得给你派点任务。”田桂芳朝院外扬了扬下巴,“你天天骑车接送媳妇,那叫什么事?”
沈砚笑了笑,“小雪现在这身子,我不看着点,心里不踏实啊。”
“有什么不踏实的?我来是干嘛的?”田桂芳腰板挺得笔直,“我这把老骨头还没生锈!想当年我背着伤员能在山沟里跑半宿,以后这接送小雪的活儿,我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