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指。
汉子面前放着一小袋子棒子面,老头手里攥着一块灰扑扑的怀表。
两人互相打量,满眼防备,沈砚没停留,继续往深处走。
他今天来,一是为了给空间里的物资找个由头,二也是想看看现在市面上的物价,摸摸底。
越往里走,卖的东西越稀罕。
一个裹着羊皮袄的男人蹲在树底下,面前的麻袋敞着口,里头露出几只野鸡的杂色羽毛。
沈砚走过去,蹲下身,男人警惕地扫了他两眼,把麻袋口往回拢了拢。
沈砚伸出两根手指,在麻袋边缘敲了敲。
男人犹豫片刻,重新扒开袋口,里面除了两只冻得梆硬的野鸡,还有半扇带着血丝的野猪肉。
“怎么换?”沈砚嗓音压得很低,透着股沙哑。
男人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个切的动作,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这是要三十斤细粮,沈砚没搭茬,站起身就走。
也就半扇野猪肉,还又柴又腥,要三十斤细粮,这人穷疯了,这物价涨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凶。
男人见他要走,当时就急了,伸手去拽沈砚的大衣下摆。
沈砚侧身避开,冷眼扫了他一下。
男人缩回手,重新比划了两根手指,沈砚没搭理他,径直走向林子边缘的一个角落。
那里蹲着个穿黑棉袄的胖子,身前放着个不起眼的柳条筐,筐子上盖着层破麻袋片,隐隐透出一股子腥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