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王大姐的眼睛就亮了。
“秦雪妹子,你家沈师傅这手艺,说是御厨都不为过吧?”王大姐一边嗑一边竖起大拇指,“连个瓜子都能炒出这味,你这福气可是修来的!”
张局长早就打过招呼,再加上吃人嘴软,两位大姐跟秦雪立马熟络起来。
“妹子,你这头三个月最要紧。”王大姐拉了张椅子凑了过来,“局里食堂的饭菜油水少,你得让你家沈师傅多给你弄点骨头汤补补。”
“对对对。”刘大姐放下毛衣,压低声音传授经验,“还有这出门,四九城的冬天路滑,你那棉鞋底子不行,回头我教你个法子,在鞋底绑两根麻绳,踩在地面上死死抓地,绝对摔不着。”
“还有忌口,螃蟹甲鱼千万碰不得……”
两人彻底打开了话匣子,你一言我一语,从四九城老辈人的育儿经,一路扯到了怎么做小棉袄。
听着两位大姐实打实的关心,秦雪捧着茶缸,心里暖乎乎的。
与此同时。
南锣鼓巷,九十四号院。
沈砚推着自行车进院,走进屋内,炉火烧得正旺。
沈砚脱下棉袄,拉开椅子,在八仙桌旁坐下。
他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秦雪调岗的事办妥了,安全有了保障,但接下来还有个问题。
月份一天天变大,再过几个月肚子显怀,行动就不方便了。
他一个大老爷们,就算能包揽一日三餐,保证营养不断,可秦雪毕竟是头胎,身边没个体己的女性长辈陪着说话解闷、处理些女人家的私密事,他总归不放心。
家里必须得安排个绝对靠谱的人贴身守着。
找外人?风险太大,现在这世道,真要花钱雇人伺候,难免落人口实,他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横生枝节。
至于找邻居,沈砚冷笑一声,就隔壁那帮人?要是让他们靠近怀孕的秦雪,那无异于引狼入室,他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
必须找个知根知底,嘴严,手脚麻利,还能以“亲戚”或者“长辈帮忙”的名义住进院子里的人。